领口还得放宽点,孩子脖子胖。
雨水凑在旁边看,说她供销社新来了种柔软的棉衬里,适合贴身穿,明天带点回来。
何雨柱添了块柴,用火钳把壁炉的火拨旺些,又提起墙边炉上的水壶,给大家续上热水。
何其正摘下老花镜,也走过来看孙子,伸手逗了逗孩子的下巴,小核桃便咯咯笑出声。
钱佩兰抱着外孙,看着这一屋子人。
女儿脸上是做了母亲后特有的温柔与满足,女婿话不多,却事事做得妥帖自然。
亲家两口子慈眉善目,对孙子疼到骨子里。
雨水那姑娘,忙前忙后,笑盈盈的,个头好像又蹿了点,模样也更周正了,帮着嫂子比划小衣服的样子,透着股伶俐。
看着雨水青春洋溢的侧脸,钱佩兰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娘家,族里有个堂兄,他家的老三,好像就在北京念书,学的是……
她一时想不起具体学什么,只记得那孩子小时候见过,文文静静的。若是……
这念头像水里的泡泡,刚冒个头,还没等她细想,怀里的小核桃“嗯”地一用力,身子猛地一挺。
“哟,这是要干嘛?”钱佩兰忙收紧手臂。
小核桃却不管,借着这股劲儿,小脑袋和肩膀使劲,两条小腿也乱蹬,竟像是想从躺着的姿势里坐起来。
可他腰力还不够,试了几下,脸都憋红了,最后还是歪倒在姥姥怀里,呼哧呼哧喘气,倒把自己逗乐了,又咯咯笑起来。
这一打岔,钱佩兰那点刚冒头的思绪也就散了。
她看着外孙不甘心又淘气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哪儿还顾得上想别的。
她就这么抱着小核桃,听女儿和亲家母商量过年给娃娃添什么新衣,听雨水说供销社的趣闻,偶尔和亲家公说两句天气。
炉火静静燃着,茶香氤氲,孩子的咿呀声和大人的低语混在一起。
直到窗外日影西斜,光线黯淡下来,钱佩兰才惊觉时候不早。
她依依不舍地亲了亲小核桃的脸蛋,把孩子递还给女儿。
“妈,留下吃了晚饭再走吧,让柱子送您。”刘艺菲挽留。
“不了不了,赶天黑前回去,路好走些。”钱佩兰起身穿大衣,围围巾。
何雨柱怎么能让岳母就这么回去,强留她下来,特意出门拿了点东西回来。
一家人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饭,何雨柱才开着皮卡把岳母送回了家。
但没直接走,进门看了看,家里柴火已经不多了,煤炭也少了些许,岳母一个人生活,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拉着一车耐寒的白菜萝卜土豆,拿了一点绿叶菜和一些米面粮油肉。
下午定好的柴火跟煤炭相继到了,何雨柱看着搬完,才跟岳母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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