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妈,您想的周到。除了这些,我再添两样。
我这儿还有上次出差带回来的、品质极好的龙井,用密封的罐子装着,不怕走味,给刘工尝尝。
另外,琉璃厂那边我认识一位老师傅,前两天我去请他精心挑了一方歙砚,不算多名贵,但石质细腻,发墨好,正适合读书人使用。”
他深知,送给刘父这样的工程师,文化用品比烟酒更显尊重。
“还是你想得周全。茶叶和砚台,又雅致又实用,再好不过了。”
“既然带不了易坏的点心,那我就亲手做些耐放的芝麻酱糖饼,多放点糖,能存住。虽不算稀罕,总归是份自家做的心意。”
于是,吕氏便开始忙碌起来。
她特意选了个凉快的早晨,带着何雨水去了趟副食店,精心挑选了各色果脯,又称了几斤上好的茯苓饼。
回到家,她系上围裙,按照老方子烙制了一叠厚厚的芝麻酱糖饼,糖和油的比例恰到好处,确保在路途中不会变质。
何雨柱则从静止空间中,取出了之前储备的、品相最佳的明前龙井,用素雅的青瓷罐子密封好。
那方歙砚,他也仔细检查过,石纹自然,打磨光滑,配了一个同样素雅的木盒。
代表着北京风味的果脯、茯苓饼,承载着母亲心意的耐放糖饼,充满敬意的茶叶与歙砚。
它们不张扬,却份量十足,既考虑了现实的保存条件,又恰到好处地体现了何家对这次会面的重视与真诚。
吕氏看着准备好的礼物,轻轻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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