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清楚后果。”
“知道了,你怎么说这个?”
“雨水说早上你们遇上了一个女同志,好像长的挺好。”
何大清也不隐瞒。
何雨柱心想何雨水这小叛徒,话还挺快。
开始旧事重提:“爸,你的名字确实挺克我的,我现在觉得你真应该改个名字。”
父子俩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直到母亲在屋里喊吃饭。
晚饭时,雨水又开始叽叽喳喳,说着新华书店的见闻,说着新买的笔记本。
何大清偶尔插两句话,母亲忙着给每个人夹菜。
何雨柱静静吃着饭,听着家人的交谈。
窗外,秋风掠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
月色如水银般泼洒在窗棂上,将书案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
何雨柱靠在太师椅里,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一段来自另一个时代的旋律。
“政审”他无声地勾起嘴角。
这个在后世几乎只存在于档案袋里的词汇,此刻却成了横亘在感情面前的界河。
他想起二十一世纪那些快餐式的爱情,匹配、约会、分手。
像扫码支付一样便捷,也像电子数据一样不留痕迹。
而在这里,一份好感要经过组织的审视,一次牵手可能要面临前途的拷问。
麻烦吗?确实麻烦。
但他竟从这麻烦里品出一丝庄重——仿佛感情不再是即时消费的快餐,而是需要精心养护的瓷器。
他清楚地知道,钱佩兰的试探、陈主任的提醒,在这个时代都合情合理。
若他真是个土生土长的五十年代青年,或许早已在重重顾虑前却步。
但他不是。
穿越者的身份给了他双重视角:他既理解这个时代的规则,又不完全被其束缚。
他尊重组织的程序,也坚信真挚的情感经得起任何审查。
“那就按你们的规矩来。”他在心里对看不见的规则说。
毕竟,他连时空都跨越了,还会怕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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