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说不完的话,或是凑在一起做针线,或是一起去买菜,在灶披间里研究南北不同的菜式。
何雨柱大多时候陪着舅舅,听他讲厂里的趣事,或者上海这些年细微的变化。
离开的前一晚,何雨柱从行李包里取出几样东西。
一块质地厚实的英国呢子布料,是给舅舅做冬衣的;
一小盒包装精致的苏州糖果,给舅妈;
还有一支崭新的钢笔,国外买的,送给舅舅。
“一点心意,舅舅、舅妈别嫌弃。”他语气平常。
吕建国看着那支钢笔,眼中闪过喜爱,却推辞道:“这太贵重了……”
“您拿着用吧,校对文稿需要好笔。”
何雨柱不由分说地塞到他手里。
王秀英摸着那块呢子料,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
“柱子真是太客气了!这料子真好!”
回京的火车上,吕氏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江南春色,轻轻叹了口气:
“看你舅舅一家过得挺好,我也就放心了。”
她脸上虽有离别的淡淡惆怅,但更多的是安心与满足。
何雨柱坐在对面,看着母亲。
这趟上海之行,平淡,琐碎,却充满了亲人之间最质朴的温情。
火车隆隆向北,带着满室的安宁,驶向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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