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文件袋中取出一页薄纸，轻轻放在案上。
钱家历史清白，抗战时期捐献过半家产，解放后积极配合改造。刘艺菲本人，政治清白。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那张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却勾勒出一个江南世家的轮廓。
你的位置特殊。陈主任转过身，目光如炬。
婚姻不是私事。组织需要知道你的态度。
我们只是正常往来。
她来借书，我履行职责。
（这是题中应有之义，有些话，不能说的太透。
陈主任微微颔首，昨天，钱女士来见过你。
陈主任的语气依然平静，她似乎，对你们的关系有些看法。
何雨柱看着照片，神色不变：她来捐赠家藏古籍。
很好。陈主任收起照片，记住，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清醒。
组织上对你的个人问题，原则上不干涉。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必须符合规定。每一步，都要按规定来。
我明白。
陈主任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对了，下个月我要去武汉出差。刘艺菲的父亲，就在武汉钢厂。
何雨柱抬起头，有些不解。
例行工作交流。
陈主任淡淡地说：顺便，也替你把把关。
门轻轻合上。
何雨柱站在原地，案上那页薄纸在晚风中微微颤动。
他将纸在烟灰缸中点燃烧尽，灰烬在暮色中打着旋。
窗外，最后一线天光没入远方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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