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质梯架,因为年代久远且受力不均,突然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微微晃动了一下。
刘艺菲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靠在了书架上,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何雨柱脚步未动,但意念已至。
扫描感知瞬间锁定那个松动的梯架连接处,几乎在同时,那关键部位的木质榫卯结构被无形之力微微调整、加固。
晃动的梯架稳定下来,仿佛刚才的声响只是错觉。
他这才抱着函套,从书架另一侧绕了过去,语气平常地开口:“找什么书?”
刘艺菲惊魂未定,看到他出现,愣了一下,随即指向书架高处:“那本……《西湖梦寻》,张岱的。”
何雨柱个子高,手臂也长,很轻松地就将那本线装书取了下来,递给她。
“库房书架高,有些梯子不稳,注意安全。”
“谢谢……”刘艺菲接过书,书皮是浅褐色的,触手温润。
她抬头看了看刚才发出声响的梯架,它此刻稳稳地立在那里。“我刚才好像听到它响了……”
“老物件了,难免的。”
“这里光线暗,有些区域堆放杂乱,不太适合久待。”
“嗯,我知道了。”刘艺菲点点头,怀里抱着那本《西湖梦寻》,像是抱住了一点依靠。
她看了看何雨柱手中深蓝色的函套,“你找到需要的资料了?”
“找到了。”何雨柱示意了一下方向,“走吧,该出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幽深寂静的书架之间。
脚步声在空旷的库房里回响,光影在他们身上明灭交替。
直到走出库房厚重的大门,重新回到相对明亮的走廊,刘艺菲似乎才轻轻松了口气。
“何雨柱同志,”在分别前,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稍快了些。
“下个星期天,劳动人民文化宫有场苏联电影展映,放映《乡村女教师》……你想去看吗?”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微微垂下,落在怀中的古籍封面上,耳根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何雨柱脚步顿住,看向她。
少女的邀请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混合着进步色彩与个人情愫的直白与含蓄。
他的沉默只有一瞬。
“可以。”他回答,声音依旧平稳,“星期天几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