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何雨柱语气依旧从容,“您只需清点数量,报一个总价即可。”
价格很快计算出来,是一个足以让老罗伯特双手微微颤抖的数字。
何雨柱面色不变,直接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大面额美元现金,放在了旁边落满灰尘的木桶上。
“这是定金,尾款在装车后结清。”
老罗伯特看着那叠现金,终于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立刻招呼来所有在庄里的人手,开始紧张而兴奋地将何雨柱指定的酒瓶和酒桶搬运到何雨柱停在仓库门口的威利斯皮卡上。
皮卡的后备箱很快被塞满,接着是后排座椅,最后连副驾驶位也摞上了几个装着小桶的箱子。
整个皮卡被塞得满满当当,车身都明显下沉了一些。
何雨柱爽快地支付了尾款。
老罗伯特紧紧握着他的手,脸上是因激动而泛起的红光。
“何先生,您是我见过最慷慨、最有品位的客人!愿这些酒给您和您的朋友带来欢乐!”
“谢谢,我相信它们会的。”何雨柱微笑着与他告别。
驾驶着严重超载、散发着浓郁酒香的皮卡,何雨柱缓缓驶离了“橡木之心”。
他没有直接上主干道,而是沿着山谷间更僻静的小路行驶。
直到确认四周无人,前后也无车辆,他将车停在了一处被茂密葡萄园完全遮挡的弯道旁。
皮卡上满载的所有葡萄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出现在了种植空间里放酒的角落,被整齐地码放好。
原本沉甸甸的威利斯皮卡,悬挂系统明显回弹,恢复了轻快的状态。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拿”?
没有必要去拿这种,自然有人为这酒买单。
皮卡轻快地驶上公路,继续向北。
下一站,他将正式踏上那条传奇的“母亲之路”,而第一份来自66号公路的“纪念品”,已经在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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