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自己眼下的实力还不足以在本次大会上当选,但他想积累实力、扩大权力,待下次大会时武功更进一步,再图帮主之位。
大武这番话,无疑是狠狠踩在他的痛处上。
彪虎无法忍受,顿时对大武生出浓烈杀意。
然而顾忌郭靖与黄蓉在场——一位是天象境,一位是陆地神仙——若他们出手阻拦,自己绝无可能 大武,最多只能将其重伤,反而会成为丐帮公敌。
彪虎只得强忍这口气,暂未动手。
到时候与他的目的背道而驰,得不偿失,因此他暂时忍下这口气,等将来修为提升,不再忌惮郭靖与黄蓉时,再对大武出手也不迟。
“你在说什么?”
“你真以为我怕你?”
“就算今天死,我也要堂堂正正和你再打一场!”
大武听了彪虎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感到极致的羞辱,没想到今日竟被如此嘲讽轻视。
要知道他身为郭靖的徒弟,平时别人对他都恭恭敬敬,不敢得罪。
与他说话也带着敬畏。
即便是襄阳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那些江湖人士,对他也是多有照顾。
却没想到,一个天生残疾的废物,一个普通丐帮,竟敢如此嘲讽他,不给他面子。
原本大武心里还十分忌惮彪虎,但这一刻,他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披风棍法!”
大武怒吼一声,双掌拍出,向彪虎飞掠而去。
掌中内力喷发,他脸色涨红,周身气息也变得极不稳定。
每踏一步,地板都裂开数道缝隙。
转眼间他已来到彪虎面前,双手如持棍棒,狠狠劈下。
大武手中并无兵器,也无棍杖,只以手掌代替。
这披风棍法乃是江南七怪之首柯镇恶的拿手绝学,威力刚猛狠辣。
在郭靖传授给大武小武的江南七怪武功中,算是数一数二的功夫,仅次于精妙的越女剑法。
大武已经毫无,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本领。他此刻的脑海中,根本没有考虑是否能够与彪虎抗衡。
他只想彻底宣泄心中的怒火。
第四百零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如此嘲讽之下,大武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心知肚明,自己绝不可能是这位指玄境宗师的对手。
面对彪虎,他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若想坚持得更久,不那么快落败,按理说,他应该采取之前小五对战陈霸天时所用的迂回战术。
不断躲避彪虎的攻势。
虽然仅靠闪避无法赢得这场比试,
但至少能拖延时间。
让自己支撑得更久,不至于输得太惨。
也算是勉强挽回一丝颜面。
然而此刻,大武却摒弃了这个念头。
他不想再游斗躲闪!
他要与彪虎堂堂正正地一战。
让对方见识自己的厉害。
指玄宗师又如何?
他的师父乃是陆地神仙。
师娘也是天象境的高手。
说实话,他这辈子见过的指玄宗师数不胜数。
前来襄阳助阵的高手中,十人里便有两三位是指玄宗师。
可这些宗师对郭靖和黄蓉无不毕恭毕敬。
到了战场上,也远不如郭靖和黄蓉那般所向披靡。
因此,大武内心深处,其实并未将指玄宗师放在眼里。
甚至有时觉得,指玄宗师也算不得什么。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将来成为指玄宗师并非难事。
虽然他如今只是先天境,
距离指玄境尚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那又如何?
郭靖自幼得师父悉心教导,习得诸多武艺。
他所学的江南七怪武功,在江湖上声名显赫,威震四方。
其中任意一门功夫,都堪称当时武林中的上乘武学。
大武和小五对郭靖所言向来深信不疑,从不敢有半分质疑。
此刻大武胸中怒火翻涌,理智尽失,脑海中只剩下汹涌的怒意。
在这股怒意驱使下,他不顾一切地施展出自己最强的绝学——披风棍法。
大武虽对江南七怪的武功皆有涉猎,但最精通的当属柯镇恶的披风棍法。
至于其他几人的武功,他并未深入钻研。
而小五擅长的则是马王掌。
在大武看来,披风棍法的威力更在马王掌之上。
当然,这仅是他一己之见。
他认为柯镇恶既为江南七怪之首,其武功自然最为高强。
因此他苦心孤诣,专攻披风棍法。
他原以为即便不能战胜彪虎,至少也能让对方吃点苦头。
然而世事难料,往往不尽如人意。
当大武逼近彪虎身前时,彪虎竟纹丝不动,仿佛视他如无物。
脸上更是浮现出轻蔑之色。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特地放你一马,你却不识好歹,竟敢对我出手。”
“你以为能胜过我?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今日便让你知道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