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仇不报,枉自为人。
彪虎!你且等着。
怀着这股愤恨,大武强忍体内剧痛,
硬生生从地上撑起身子。
浑身颤抖不止。
刺骨疼痛让他连连倒抽冷气,
脸上血色尽失,冷汗涔涔而下。
他终究站了起来。
大武耗尽全身力气,又一次站了起来。
“哦?”
“你居然还能站起来……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彪虎偏了偏头,眼神轻蔑地瞥向大武。
他没想到大武还能站得起来。
尽管刚才那一掌并未使出全力,但也用了两三成的力道。对付一个先天境的人,按理说足以使其重伤倒地、无法起身。
然而大武竟还能站立。
不过转念一想,彪虎也就明白了。
大武毕竟是郭靖与黄蓉的徒弟,拥有超越常人的意志与武功,并不奇怪。
不能将他视为普通的先天境武者。
不过,这对彪虎来说,并无影响。
虽然出乎彪虎的意料,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就是站起来罢了。以彪虎毒辣的眼光,他看得出大武已是强弩之末。
实际上,大武已无力再战,甚至伤势不轻。
若再强行出手,只会加重自己的伤势。
因此,彪虎并不担心大武还能有什么作为。
在击飞大武之后,彪虎并未继续追击,也没有趁人之危。
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冷冷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大武。
“小子,你不是很狂吗?”
“不是说给我点颜色瞧瞧吗?”
“不是说让我认输、要教训我吗?”
“现在你倒在地上,而我站着。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说那些话吗?”
“你身为郭靖大侠的徒弟,武功却如此不济,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真是丢尽了你师父的脸。”
“我劝你别再挣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实话告诉你,我乃指玄宗师。”
“你不过是个先天境,与我相差太远。识相的话,不想受伤就自己滚下擂台。”
“我不想为难你,但你若不知进退,就别怪我出手无情!”
“机会我给你了,你自己选。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彪虎冷冷说道。
眼中尽是轻蔑。
大武的这点修为,他根本看不上。
若大武再强些,他或许还有兴趣过招。
可大武仅仅是个先天境。
对付先天境,他实在提不起兴致。
彪虎的实力,足以轻松击败十几个先天高手。
大武虽比一般先天高手略强一些,
毕竟受过郭靖指点。
但他天赋有限,郭靖也未时常教导,未传他真正绝学。
因此大武的实力并不出众。
在普通先天境中,只能算尚可。
一旦遇上天赋异禀的天才,便只有被碾压的份。
更何况如今他与彪虎境界悬殊。
先天与指玄,可谓天壤之别。
想以先天境对抗指玄境,
放眼整个江湖也寥寥无几,唯有成霸天那等人物方有可能。
但想战胜指玄境,仍是千难万难,几乎不可能。
先前大武对他百般嘲讽,目中无人,
如今却被他打倒在地,狠狠踩在脚下。
彪虎心中只觉畅快无比。
彪虎对大武的轻视日益加深。
就这点能耐,也配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从前在他面前嚣张的人,大多已丧命他手。
若非大武是郭靖的徒弟,
又正值丐帮大会之际,他不便下死手,
大武早已命丧彪虎掌下。
彪虎从不知心软为何物。
死在他手中的人,没有上百,也有数十。
大武如此触怒他,
彪虎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这次不过是暂且饶他一命罢了。
彪虎已无意再战,
只盼大武能识趣些,
主动认输,
速速滚下擂台,免得他再动杀机。
可惜他并不了解大武,更低估了大武的决心。
大武竟强撑着站起身,
冷眼瞪向彪虎,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大武此刻怒火攻心。
彪虎的每一句话都像尖刀,狠狠践踏着他的尊严,不留半分情面。
任谁听了这番话,都难抑愤慨。
更何况大武已负伤在身,本就对彪虎恨之入骨。
此刻再闻讥讽之言,
无异于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他自知不敌彪虎,却仍压不住胸中怒火,恨不得再拼死一搏。
“哼!你隐藏修为,不过是想攻我个措手不及。”
“那又如何?你是指玄境,胜我本是理所当然。”
“我败于你手,也在情理之中。”
“但你没有资格说这些话,更没有资格羞辱我和我师傅。”
“老实说,如果我达到指玄境,你在我面前连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