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芙儿这丫头昨晚怎么像变了个人,性子也温和许多。”
“昨晚她还对苏道长格外热情,几次为他夹菜。”
“当时我还以为她总算懂事,知道招呼客人。”
“原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真是愚笨,现在才反应过来,要不是蓉儿,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郭靖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欢喜。
苏黎相貌堂堂,武功高强。
无论能否为他压制毒性,
若能让他与郭芙结为连理,也是一桩美事。
唯一的问题,是苏黎的来历尚不清楚。
第两郭靖毕竟是做父亲的,
他首先想到的并非苏黎为自己压制毒性的事,
而是苏黎与郭芙之间的可能。
苏黎人才出众,世间少有。
郭靖这些年来见过的年轻俊杰无数,
却无一人能及苏黎。
就连他自己,也远不及苏黎。
苏黎年纪轻轻,内力却比他更为深厚,
实在是不可思议。
古往今来,从未有过这样的人。
即便是写出《九阴真经》的黄裳前辈,也远远不及苏黎。
苏黎的天赋,已超越了数千年来无数英杰。
甚至可以说,苏黎堪称古往今来第一人。
未来必能问鼎陆地天人,乃至达到传说中的破碎虚空之境。
若苏黎能与郭芙在一起,实是一桩佳事。
如此乘龙快婿,天下难寻。
郭靖自然没有不赞成的道理。
不过,仍有一个问题——
那便是苏黎的身份来历。
昨日郭靖因身体不适,
只是简单招呼了苏黎,未能多作陪同,
因此也没有机会打听这些事。
既然知道了郭芙对苏黎的心意,
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襄阳城的镇守,
他都必须仔细查问清楚。
若苏黎身份有异,他绝不愿让女儿陷入火坑。
“此事自然要问个明白,但不必急于一时。待一切明朗后,再撮合他们二人也不迟。”
“依我看,那位苏道长对我们芙儿,应当也是有些好感的。”
“我们请他出手为靖哥哥你压制毒性,想来不会显得太过冒昧,他应当会应允的。”
“况且那日我见他内力充沛雄浑,仿佛源源不绝,丝毫不见损耗之态!”
黄蓉含笑说道。
那一日,苏黎的内力几乎要将她撑破。
那股内力实在雄浑得可怕,在她体内如大江大河般奔腾汹涌。
至今回想起来,黄蓉仍觉不可思议。
怎会如此深厚?
黄蓉并非未曾体会过郭靖的内力。
可郭靖与苏黎相比,只如涓涓细流,实在微不足道。
“若真如此……那好吧,只好再劳烦苏玄道长一次了。”
郭靖负手而立,略一迟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他向来不喜叨扰他人。
可眼下别无他法。
除了苏黎,再无人能替他压制伤势。
黄蓉闻言,便欲吩咐下人去请苏黎前来。
恰在此时,大武却到了。
“师父,您找我?”
大武缩着脖子,神色慌张地走进来,连头都不敢抬。
他自是早已将衣裳穿好。
大武也不傻,心知郭靖此时唤他前来,必是为了训斥惩罚。
正因早有所料,他才怕得两腿发颤。
郭靖一旦动怒,着实令人胆寒。
大武从小到大已领教多次,至今心中仍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黄蓉平日里虽常念叨他们,却很少真正责罚。
即便偶尔惩戒,也是轻轻放下,算不得什么。
师父若不重重责罚,反倒不合常理!
谁知郭靖见到他,只是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坐下。
黄蓉也摇头轻叹,伸手点了点大武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啊你,做的好事!”
“师娘,我……”
大武正要解释,黄蓉直接打断:
“好了,不必多说。日后再与你计较,先去请苏玄道长过来!”
“啊?请那小……苏道长?”
大武挠了挠头,觉得十分突然,忍不住追问:“师娘,为何突然请他?”
“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话!快去!”
黄蓉威严地瞪了大武一眼。
“哦。”
大武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去请苏黎。
一路上他还在郁闷:如今一见苏黎就来气,居然还要亲自去请,真是憋屈!
但他也不敢违逆。
师父师娘这次饶过他,没有立即责罚,已是万幸。
若再敢违抗,只怕今日就要被逐出师门!
苏黎仍被郭芙缠着说话。
见郭芙与苏黎那般亲近,大武心里很不是滋味,妒火中烧,牙都快咬碎了。
他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