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受尽屈辱。
苏黎犹如定海神针,镇住了她心中的惊涛骇浪。
不知不觉间,殷素素已全然习惯了他的存在。
苏黎这根定海神针,让她感到安稳。
“吵到你们了?”苏黎转身,嘴角含笑,语气温和。
“没、没有,天亮了,我们启程吧。”
不知为何,殷素素一触到苏黎的目光,心就怦怦直跳,
脸颊也倏地红了,慌忙低下头去。
“好。”
苏黎不解地挠了挠头。
怎么突然就脸红了?
数日后。
苏黎三人尚未抵达武当,
却又遇上一行人。
起初苏黎以为又是哪路不长眼的,敢来拦殷素素母子,
却见来人皆着道袍,背负长剑,气度不凡。
尤其为首一名中年道士,更是气宇轩昂,卓然出众。
武功虽只指玄巅峰,
但这在苏黎眼中虽寻常,
于江湖中却已是名震一方、足以开宗立派的高手。
“张四哥?!”
殷素素透过帘幕,一眼便认出了领头的那位中年道士。
那正是武当七侠之一的张松溪。
她连忙领着张无忌走下马车,快步来到张松溪面前。
“啊,您就是张松溪张四叔吗?”张无忌也曾听父亲张翠山提起过武当七侠。
“你们是……?”张松溪面露惊疑。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正是因为听闻了师弟张翠山重现江湖的消息。
担心有人对张翠山不利,他便带着武当下山打探情况。
“我是殷素素,这是我和翠山的孩子,名叫无忌!”
“殷素素,你与五弟成亲了?”
张松溪又惊又喜,随即大笑道:“好,好,好!若是师父老人家知道翠山已成家,还有了孩子,必定十分欣慰。”
“你们回来得正是时候,再过几天就是师父的百岁寿辰。”
“对了,翠山在哪儿?”
张松溪喜不自胜,这时才发觉半天没见到张翠山的身影。
“相公他……”殷素素神色一黯,眼中泪珠滚落,将一路上的遭遇细细道来。
只是略去了苏黎为她解毒的那段。
“什么,五弟他……”张松溪闻言浑身一震,满脸难以置信。
他身形忽地一跃,来到马车前,看见被冰封的张翠山尸身,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
眼中尽是悲痛之色!
……
许久之后。
“这些恶贼为了谢逊的下落,竟将你们逼到如此境地,还害得五弟惨死!”
“我武当派誓要斩杀这些奸人,为五弟雪恨!”
武当七侠自幼一同长大、习武,情同手足!
张松溪实在无法忍受这般仇恨!
不过张松溪也是个明理之人,宣泄了一番怒火后。
他转向苏黎,拱手感激道:
“多谢道长出手相助,若非如此,我弟妹与无忌侄儿必遭毒手!”
“此地离武当已近,不如随我们一同回去,让我们稍尽地主之谊,以表谢意。”
苏黎并未推辞。
殷素素此去武当,早已成为众矢之的。
原着中五大派曾齐上武当,威逼张翠山夫妇。
如今少林虽已封山,难保没有其他门派前来生事。
武当有张三丰坐镇不假,但要想护住殷素素母子,仍难免一场血战,门派伤亡难以估量。
殷素素能否平安,尚未可知。
如今张翠山已逝,张三丰是否还愿为殷素素一人,与天下群雄为敌,犹未可知。
其他门派也绝非易与之辈。
若单论明面实力,依张三丰早年性情,早已出手不容情。
唯有苏黎亲上武当,方能保殷素素周全。
“既然如此,贫道便恭敬不如从命。”
“贫道久仰张真人大名,一直无缘拜见,正好借此机会上山贺寿。”
殷素素原本黯淡的眼眸顿时一亮。
她原以为苏黎将就此别过,毕竟二人只是萍水相逢。
可心底却萦绕着一丝说不清的不舍。
听闻苏黎愿同往武当,她脸上不禁露出欣喜之色。
“太好了,大哥哥能跟我们一起上武当山啦!”张无忌高兴得直拍手。
苏黎年纪本就不大,加上这些时日的相处,张无忌早已成了他忠实的小跟班。
张松溪目光掠过殷素素与张无忌,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殷素素与苏黎之间,并不似她所说的那般简单。
“唉,我胡思乱想什么,五弟尸骨未寒,弟妹悲痛欲绝,怎会与他人有牵扯?”
张松溪摇了摇头,挥去脑中杂念。
张松溪一马当先,带着众人直奔武当山而去。
此时江湖暗流汹涌,各路人马都已听说张翠山夫妇重现江湖、正往武当赶回的消息。于是众人纷纷以给张三丰祝寿为名,涌向武当山。
武当山周围数百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