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让我猜猜看。”
宋玉致也不生气,将一根纤长如玉的手指轻抵在下巴上,明亮的眼眸仔细端详着苏黎。
“这位道长用剑,年纪轻轻剑法却如此超凡,定是剑道高手,莫非是剑神西门吹雪?”
宋玉致认真推测,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对,传闻西门吹雪常年一身白衣,佩剑却是乌黑的,而且他沉默寡言,冷若冰霜……”
“难道道长为覆雨剑浪翻云?浪翻云自妻子纪惜惜离世后,便终日借酒浇愁,酩酊大醉。”
“道长也时常手持酒葫芦饮酒,倒与浪翻云有几分相似,只是浪翻云并非道士。”
宋玉致皱起英气的剑眉,脸上露出专注思索的神情,显然一时难以断定苏黎的身份。
苏黎见宋玉致神情认真,心中不禁觉得有趣,感受到少女的灵动娇俏与青春活力。
宋玉致在观察苏黎,苏黎也同样在欣赏她!
宋玉致并未显得拘谨窘迫,而是落落大方地站在苏黎面前。
一阵清雅的少女馨香,不时飘入苏黎鼻间。
宋玉致带给苏黎一种与其他女子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温婉娴静,反而灵动活泼,洋溢着青春朝气,无拘无束,任性自在,宛如一只纯真懵懂的小鹿。
绾绾与她有几分相似。
但绾绾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暗夜中的精灵,风情万种。
她高挑的身姿,唯有阴后祝玉妍能与之相比。
或许是继承了父亲宋缺的优点,她的脸部轮廓虽少了几分柔美,却颇具英武之气。
一双剑眉凤目,神采飞扬,加上背负弯弓,举手投足间尽显飒爽英姿,反倒有几分现代女性的模样。
“剑神李淳纲?不对不对,虽说高手能驻颜有术,可那也太老了……”
“难道是大唐剑圣柳白?也不对,柳白身为大河剑宗宗主,按理说举手投足间自有威严。”
“这位道长却让人如沐春风,并非柳白,那会是谁呢……”
宋玉致一时有些困惑。
“哈哈哈,三妹,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宋师道打趣道,“你常念叨的酒剑仙前辈,此刻就在眼前,你竟认不出来?”
“这位道长就是酒剑仙前辈?”
宋玉致睁大美眸,红唇微张,难以置信地望着苏黎。
心中震撼不已!
自酒剑仙横空出世,便名震天下,四方皆惊。
消息传到宋阀时,引发众人热议,更惊动了阀主宋缺。
宋缺甚至直言,酒剑仙或许是能助他突破刀道境界的对手,下令宋阀之人留意其下落,欲与之一战!
原本众人虽震惊,却因未亲眼目睹酒剑仙在武帝城与王老怪一战,只将其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宋缺此言一出,一切便截然不同了!
在他们心中,宋缺便是无敌的传说。他坐镇宋阀,震慑江湖,无人敢来挑衅。
即便是声势浩大的魔门,也不敢踏足岭南,生怕招致宋缺的雷霆之怒。
当年邪王石之轩何等惊才绝艳,魔威盖世,令整个大隋正邪两道难以喘息。
可最终,仍是被宋缺一人一刀逼得远走塞外!
既然宋缺认定酒剑仙有资格与他一战,那便证明江湖传言不虚。
自那时起,宋玉致便开始留意酒剑仙,心中一直好奇他究竟是何等风姿。
苏黎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但那从容气度与眼中飞扬的神采,已让宋玉致疑虑尽消。
一人一剑一葫芦,一身破旧道袍,再加上那惊世剑法——这不正是酒剑仙么?
“见过酒剑仙前辈!”宋玉致再度行礼。
她望向苏黎的目光闪闪发亮,仿佛盛满了星辰。
宋玉致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心中所盼,是如她父亲宋缺那般武功与风采并存的男子。
可天下间,又有几人能与宋缺相提并论?
眼前的酒剑仙,正是其中之一。
他年纪轻轻便敢与王老怪一战,天赋之高,犹胜宋缺。
尽管形貌落拓,却掩不住那份剑眉星目、俊逸出尘的气质,比宋缺更胜一分。
更何况,苏黎方才出手相救,使宋玉致免遭云中鹤毒手。
此刻她心中已满是倾慕与感激。
“宋姑娘不必多礼,叫我苏黎就好。”苏黎微微一笑。
随后,他从云中鹤尸身上找出解药,为宋玉致等人解去十香软筋散之毒。
宋玉致心中更是感激,正想再与苏黎说几句话,却忽然想起一事,脸色顿变。
“二哥,你回来得正好,解文龙竟来向父亲提亲,要娶大姐!”
“什么?!”宋师道脸色也骤然一变,“现在情形如何?!”
“解文龙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草包一个,大姐怎会甘心嫁他?父亲虽未当场应允,却也没回绝,终究是顾念与解晖的情分。”
“大姐实在无法,只得设下比武招亲,今日便是比武之期。”
宋玉致愤愤不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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