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批准。告诉他,动作要快,要干净。我们没时间了。”铁壁下令,目光再次投向昏迷的麦晓雯和屏幕上那个诡异的“水滴”,“至于这边继续维持现状,严密监控。在麦晓雯醒来,或者那个‘水滴’出现更明确的变化之前,不要做任何主动刺激。另外,提高基地及所有相关设施的安保等级。我有预感,‘客人’很快会不请自来。”
“黑渊遗物-01”内部,时间与意义的夹层。
这里没有“内部”的概念。
没有空间,没有物质,只有纯粹的信息与存在的“态”。
楚默的“意识”,如果还能称之为意识的话,正处于一种奇异的状态。
他不再是那个被痛苦、秩序、混沌撕扯的、嵌套螺旋的拓扑结构。
那最后的、毁灭性的坍缩与重铸,将他、将“钥匙”、将“归零协议”的攻击、将麦晓雯最后的注视与那声呐喊引发的共鸣所有的一切,强行锻打、压缩、编码成了一段独一无二的、动态的、自我演化的存在代码。
这段“代码”的核心算法,不再是基于痛苦对抗,而是基于一个更根本的、在绝境中被激发和强化的存在性公理:
“我,是楚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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