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收,街上看见漂亮的女人甚至都直接扛回去,在遇到恩奇都之前,你那也算治国?根本就是在统领人们,这样一个折磨国家和人民的王,和人形天灾有什么区别,阿尔托莉雅,不必因为自己的国家灭亡便觉得低人一等,把这两和你处境互换一下,不列颠能撑半年都是老天爷发善心了。”
白末完全不给任何的面子,此时众人无一目瞪口呆,仿佛坐在海岸上面临即将到来海啸的残疾人。这是可以说的吗?这两人难道现在就要死战了吗?一时间,场上只有伊斯卡达尔的大笑,一旁的韦伯努力拉着他的披风,让他不要在笑了,忍,强忍,但···这种好笑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口口声声将律法视为不可磨灭的铁律,但这玩意说到底还是你的统治工具吧,完全享受着律法的利益,自然会遵守这东西了,反正我是接受不了努力获得了财富后,直接被征收失去一大半甚至全部。”
白末张开手,将“英雄王”盖棺定论,“如何,是否准备要开始厮杀了?”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
意外的是,吉尔伽美什只是冷哼一声:“哼,这只是你这个现代人的观点罢了,根本没有任何现实参考,撑死也就作为饭后的闲谈吧,高兴吧,小子,本王还不至于对这些闲聊动怒,说到死也就是解乏的话剧吧。”
“是是是,你开心就好。”白末有种面对小孩的无力感,不管你怎么和他说道理,他直接来上一句“反弹”你有什么办法?
“无聊,不过没有考虑到你这家伙的背景,就举行这种游戏,这酒宴真是闷到让本王判断都出现错误了。”吉尔伽美什继续说道,一旁的伊斯坎达尔却笑道:“受了那样的评价居然还能继续坐着,真有你的啊英雄王。”
吉尔伽美什咧开嘴角,这笑容没来由的让阿尔托莉雅心里咯噔一声,这人朝我笑什么?发哪门子神经。
“怎么了,骑士王,你朝思暮想的圣杯已经在你的手中了,庆幸吧,你那毫无意义的努力真的让一个傻子感动到了将这东西赐予你。”
阿尔托莉雅斜了他一眼,此时的她仿佛重新成为了那个充满英气的骑士王,她端起圣杯,对着白末。
“那就别表达了,反正是我用不上的玩意。”
阿尔托莉雅被噎住了,我没被你拷打你不舒服是不是?不过她也权当白末的性格如此,一想到马上就能改变不列颠的未来,不要说被白末语言拷打一遍,就是真的被狠扁一顿都心甘情愿呀。
“不,这份感激之情我一定要传递到,白末,我不知道你是从神代一直生活到今天,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曾经造访过神代,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能来到我的国度,不列颠,我会亲自为你送上最热切的欢迎,真的···谢谢你。”
白末却皱起眉头道:“说实话我感觉不太好,比起这些我觉得你应该先考虑一下这玩意能不能行,我其实挺忙的不用在意我。”
“你总是这样呢,算了。”阿尔托莉雅低下头,看着那黄金的圣杯,在杯底她仿佛看见了美好的不列颠。随后,她将圣杯高高举起,高呼道:“圣杯啊,请拯救我的国家,让不列颠免于毁灭的命运吧!”
一道金色的光芒涌现,照亮了整个黑夜,随后,在那万丈的光芒中,阿尔托莉雅仿佛看见那遥远的故乡,不列颠···
光芒散去了,阿尔托莉雅睁开双眼,最先看到的会是谁呢?凯?贝德维尔?不,按照距离的话说不定是莫德雷德吧,到时候和他说什么好呢···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白末、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
阿尔托莉雅:?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在他的黄金王座上捧腹大笑,完全不顾形象,此时的他就比伊斯坎达尔刚刚笑得更加酣畅,控制不住的笑,狂笑!
阿尔托莉雅有些失控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不列颠呢?!”
吉尔伽美什已经需要全身的力量才能让自己不会从王座上笑得瘫下去,白末带着同情的目光望来,爱丽丝菲尔,韦伯依然在这里,她还在冬木。
阿尔托莉雅一把拔出剑,指着吉尔伽美什道:“你是在愚弄我吗?混账!”
吉尔伽美什面对圣剑毫不在意,继续放肆大笑道:“哈哈哈哈,一群连圣杯本质都不知道的家伙,居然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愿望寄托在圣杯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saber,你是本王见过最出色的小丑了。”
“你这混账!”阿尔托莉雅拔剑便要砍,一旁的伊斯坎达尔赶忙握住她的臂甲。
“你想干什么,征服王,要与我为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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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点,骑士王,要是你把他砍了,我们就真不知道这杯子到底是什么玩意了。”
伊斯坎达尔的话语让她停下了手,白末亦对着吉尔伽美什质问道:“喂,英雄王,这个玩意真的是圣杯?你该不会是弄了个会发光的杯子来糊弄我们呢?”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吉尔伽美什身上,他依然在放声大笑,白末皱着眉头:“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