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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末手指轻抚樱的头顶,看着这年幼的孩子,现在只需要他轻轻动一动手指,就能夺走这孩子的生命。
“我该怎么办呢,这孩子经历了这些事情,也许死亡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雁夜没有能力保护她,至于她的生父···那东西便没有资格做父亲,届时等待这孩子依然是痛苦的未来。”
白末继续低语道:“若是不杀她,我便要负起照顾她的责任。”
二十五万匹的力量,在这个世界已经算的上是绝对的高端战力,但是白末经历了希腊之行后,便虑战先虑败,一方面他并不了解这个世界是什么程度的世界,想要对自己之外的人负责,除非有九十九万匹吧。
另一方面,自己未来很可能四处奔波,而且白末对自己的育儿水平也没有什么把握和认知,要是耽误了这个孩子,那么便是极不负责。
最后,这个孩子需要的是一个活下去的希望,方才白末已经看见了,她对于死亡已经毫不在意了,失去了生的欲望,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让她按自己的想法行动,白末是希望她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可她展现出的意愿却是寻死···
白末突然伸出手抽了自己一巴掌,道。
“不该继续婆妈下去了,既然我不能动手杀她,还犹豫什么呢。”
白末抱住小樱,女孩在她的怀中沉沉睡去了。白末回头看向间桐家,在他的感知下,整个房子内已经没有任何活的东西了,但白末清楚那老东西未必死去,更可能是缩回洞里舔舐伤口了。
言罢,他带着小樱消失在这里,只留下一片断壁残垣。
野外,一处毫无人烟的荒野中,几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正在快速行动着,警犬的叫声响彻这片地区,突然警犬瞄准了一个地方,发出吠声。
“找到了!”
一段时间后,在一间山洞内,无数警员将一个个已经失去意识,几乎变成植物人的少女从洞中搬出,而在不远处,几只虫子在树上注视着这一切。
而在天空上,白末亦在看着发生的一切。
“老不死的东西,再不补充,你怕是要死了吧。”
确实如白末所言,间桐脏砚早就该死了,五百年岁月对于一个人来说已经足够不可思议,而白末亦在之前读心的时候知道了脏砚的后手。
此时,脏砚很清楚这是一个陷阱,但是却不得不往里面跳,间桐家的虫子被解决了自然有其他隐藏的地方,但是他必须要进食,眼前的地方就是其中一处粮仓,但是有某位热心人士向警局写了一封信,使得脏砚的所有粮仓都被挖走了。
“没办法了,先布下虫子追踪这些少女,之后一个个吃吧。”脏砚这样想着,但下一刻天空中一道惊雷闪过。
“什么东西啊?要下雨了吗?”
“不知道啊,好大的雷声啊。”
警员说道,而一边的警犬却不知为何趴在了地上呜呜的叫着。
“什么情况啊?狗子你怎么了?”
“快看!天上那是什么啊!流星吗?”
一名警员伸手指去,天空中一道光芒直落而下,划破天际,直指这片山区,一边隐藏在暗处的脏砚人亦彻底傻掉了。
“干,干什么了?”
轰的一声,方圆十几里大地皆受到这一击的覆盖,这可不是什么流星,而是二十五万匹力量的杀鲸炮,一瞬间,这片区域瞬间被毁灭,至于虫子?已连草木都不剩下了。
“哇!我们居然还活着啊!”
警员们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居然没有任何影响,脚下依然是草地,没人任何人死亡,甚至连受伤的人都没有。
“神迹,神迹啊!一定是冬木的山之神,是他保护了我们呀!”
“以后我每个月都要去柳洞寺烧香呀!”
人们总是将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称之为神迹,但这可不是什么神迹,神根本不会在意人的死活,这点白末是很清楚的,想要在着巨大的力量下留出一片安全的地方可不容易,换做希腊时期的白末决定很难实现,这些是在奥加竹林锻炼的一部分成果了。
“这就是我的完全境界了。”
白末这样想着,最后抽身离开了,现在脏砚已经彻底没有底牌了,哪怕活着,也难以在成什么事情。
白末依然担忧着,确实现在脏砚无论是虫子的储备还是食物都已经完全不够了,已经彻底成了路边一条,没有足够的生命力补充,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但现在的脏砚对魔术师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经验包,要是死了也就罢了,可若是被人添包了,那就麻烦了,白末可不希望这种恶心的魔术继续存在这世上。
“没必要继续拘泥于此了,我所担心的毕竟是极少可能的情况,应该不至于黑到这份上吧。”
酒店内,雁夜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的左手,上面的令咒已经消失不见了,这把他惊出一身的冷汗。
“大惊小怪什么,你体内的虫子我已经给你取出来了,再继续承担berserker的魔力消耗,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