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规则才是最大的天道。只要它存在,只要它有能量波动,我们就能解析它,利用它。”
说完,医生转身离开,只留下陆青一个人面对着窗外那宏大而讽刺的工业图景。
不知过了多久。
“陆先生。”
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通过室内的扩音器响起。
隔离舱外的观察室里,那几名身穿防护服的研究员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周铁锋穿着一身笔挺的华夏陆军将官服,缓步走到单向防弹玻璃前。他没有戴口罩,那张坚毅的脸庞上写满了军人的铁血与沉稳。他负手而立,看着舱内神情崩溃的陆青,眼神中没有任何嘲讽,只有一种俯视众生的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强者对弱者的蔑视,而是文明对野蛮的包容与审视。
“你的身体素质很强,这让我们对‘五境武者’的生理极限有了第一手的数据。作为第一例成功从那种紫色能量侵蚀下存活的样本,你们很有研究价值。”
周铁锋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淅地传进陆青的耳朵里。
陆青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玻璃墙外那个并没有半点内息波动,却气场如山的华夏将军。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修为上,而是输在了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势”上。
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个庞大的钢铁基地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玄天宗背景,他苦修二十载的剑道修为,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现在,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了。”
周铁锋看着他,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讨论一笔生意,“关于玄天宗的情报,以及你们在那片局域到底遭遇了什么。”
陆青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目光呆滞。
他看着自己那柄摆在实验台旁、被紫雾侵蚀得满是裂纹的青色长剑。那曾是他视若性命的伙伴,此刻却象是一块废铁,被随意地丢弃在一堆仪器中间。
他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什么斩妖除魔,什么替天行道。
在这些能够把“魔”当成燃料烧的人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你想知道什么……”
陆青苦涩地开口,那是某种传承破碎后的彻底认命。他的声音干涩,仿佛喉咙里塞满了沙砾,“我全都告诉你。只求你们……救救我师妹。”
“只要配合,我们会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和医疗待遇。”周铁锋微微颔首,给出了承诺。
而在隔离室外的技术监控区,几名研究员正飞快地记录着陆青的所有反应。
“全程录像,包括他的瞳孔收缩数据和内息波动频率。”一名领头的科研组组长叮嘱道,“这是我们接触大型‘宗门势力’的第一块敲门砖。告诉严教授,‘数字化阵法’的实战观测样本已经到手,初步数据符合预期,可以申请激活第二阶段实验了。”
既然这个世界的“天灾”只是资源,那所谓的“仙门”,在华夏的工业齿轮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窗外,巨大的工业烟囱正向天空喷吐着白烟,与远处的群山、残阳,共同构成了一副极其讽刺却又宏大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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