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扬地挂出新的牌价:精米一斗,纹银五十两。
“五十两!你们怎么不去抢?!”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怒吼。
“爱买不买。”掌柜剔着牙,一脸有恃无恐,“这是皇上的恩典,怕你们吃多了撑着。再过一个时辰,涨到八十两!”
就在百姓们绝望之际,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隆隆隆……”
沉闷的轰鸣声从城门方向传来,仿佛千军万马奔腾。
人群惊恐地散开。
只见一列列涂装成墨绿色的庞大车队,象是一条钢铁长龙,虽庞大却井然有序地驶入了坊市。为首的装甲工程车伸出机械臂,精准而有力地将皇商设下的拒马推向路边,不仅没有撞坏任何民房,甚至连路边的摊位都未惊扰。
车队在坊市中央稳稳停下。
“全体都有,落车!拉警戒线,维持秩序!”
身穿特战迷彩的雷龙跳落车,并没有哪怕一丝骄横之气。他放下手中的自动步枪,拿起大功率扩音器,洪亮而沉稳的声音压住了全场的喧哗。
“乡亲们,不要惊慌!我们是华夏商会运输队,奉命前来平抑物价!”
在他身后,两排荷枪实弹的战士迅速散开,动作整齐划一,虽全副武装,枪口却始终微垂向下,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严明纪律。
雷龙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大手一挥。
几十辆卡车的侧板轰然打开。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一辆车上,堆满了雪白的袋子。一名战士用剌刀挑开袋子,雪白如霜、颗粒饱满的精盐像瀑布一样流淌进下方早已准备好的巨大木桶里。
第二辆车上,是一箱箱封装精美的压缩饼干和午餐肉罐头。
而最让人疯狂的,是第三辆车。
战士们抬下几口巨大的铁箱,“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箱盖掀开。
阳光下,银光刺瞎了所有人的眼。
那是银子。
但不是大干那种成色斑驳、型状不规则的碎银。
那是工业标准铸造的银锭。每一块都重达一公斤,表面光滑如镜,刻着精美的花纹和“9999”的纯度标识。它们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箱子里,象是一堵银色的墙。
“经管委会批准,”梁德辉的声音通过大功率扩音器,响彻整个黑岩城,“即日起,华夏商会无限量供应精盐、粮食。精米一斗,纹银五钱!精盐一斤,纹银一钱!”
“另外,鉴于大干银两成色太差,我们提供兑换服务。大干碎银,一比一兑换华夏雪花银!”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聚宝号的掌柜面如土色,手里的茶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疯了……他们疯了……”掌柜颤斗着嘴唇,“无限量?他们有多少银子?他们有多少粮食?”
梁德辉似乎听到了他的低语,转过头,对着这位皇商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要多少,有多少。”
在这个拥有现代化工业体系的庞然大物面前,还在搞“囤积居奇”的小农经济,脆弱得象张纸。
这一天,大干皇室在北境百年的经济掠夺体系,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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