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割完毕。”钱富森点头哈腰地回答。
“很好。精盐的代理权依旧按照昨晚谈好的。我们负责供货,万和商号负责大荒州的渠道。每斤精盐的价格,我们需要换取同等体积三分之一的灵石,或者等量的珍稀灵草幼苗。至于这种银锭,我们将用于在当地购买木材、石料、牛马以及雇佣劳动力。”
钱富森连连点头,心里飞快地拨算着盘子。这种高纯度白银流入市场,会瞬间成为各方权贵 and 宗门争抢的奢侈品,其溢价空间简直难以想象。而精盐更是不必说,那是足以撬动朝廷盐政的杠杆。
谈完大宗贸易,雷龙带着钱富森来到了商行临街的铺面。
这里已经有不少后勤战士在忙着摆货。几个巨大的透明丙烯酸塑料桶里,盛满了晶莹剔透、颗粒饱满的大米。在大干王朝,这种品质的粮食通常被称为“贡米”,只有皇室和最顶级的门阀才能享用,而在这里,它们被一袋袋地整齐码放,每一袋都印着华夏的标识。
“除了精盐和粮食,我们还会售卖这些。”雷龙指了指货架。
钱富森凑近一看,再次被震撼。那是一盒盒整齐的火柴、高强度的锰钢合金农具、不锈钢厨具,以及一瓶瓶印着他看不懂文本的透明药液(抗生素)。那些合金农具在阳光下闪铄着冷冽的光泽,钱富森随手拿起一把砍刀,对着旁边的硬木架子轻轻一挥,只听“噗”的一声,碗口粗的硬木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如镜。
“这种铁……这种兵刃……”钱富森的手都在哆嗦。大干最精锐的甲士,装备的也不过是精铁兵刃,而这种随处摆放的“农具”,其坚韧度和锋利度竟然超过了黑岩城守军的制式佩刀。
“钱掌柜,这只是开始。”雷龙看向据点门外,那里的灾民和贫民已经开始聚集。
随着据点大门的正式开启,华夏先遣队的赈济行动也同步展开。
一个巨大的粥棚在街道旁迅速支起。几名穿着深绿色围裙的后勤战士,正挥动着大勺,将浓稠、洁白、散发着诱人谷物香气的白米粥盛入那些破烂不堪的瓦罐和陶碗中。
那些长期处于饥饿边缘、面黄肌瘦的苦力和镇民们,本是怀着敬畏和恐惧在一旁观望,但当第一缕米香钻进鼻腔时,本能战胜了恐惧。
“娘,这粥是白的……比地主老爷家的饭还要白!”一个小童舔着碗沿,泪珠大颗大颗地落进粥里。
“快喝,那是海外的神仙给的……喝了有力气,别乱说话,快给神仙磕头。”妇人一边哽咽着,一边带着孩子对着商行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雷龙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利用战术头盔的红外视角观察着这些镇民。
在通信频道里,林寒的声音跨越位面传来,带着一丝审视全局的冷静:“雷龙,民心才是最大的战略资源。这些平民虽然在武力上微不足道,但他们是这个世界的根基。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看着他们饿死。”
“明白。林主任,施粥和医疗援助正在有序进行。”雷龙看着窗外那些重获生机的面孔,语气中也多了一丝感触,“很多镇民甚至打算直接搬到我们据点周边搭建棚屋,他们觉得这里更安全。”
“这就是我们要的结果。”林寒站在 02 号基地的指挥中心,手指在全息投影的疆域图上轻轻一划,“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最底层的平民是被宗门和皇权彻底抛弃的耗材。我们给他们粮食,给他们白银,给他们医疗,本质上是在用现代文明的温度,去填补这个世界的绝望。”
林寒顿了顿,语气变得深邃:“当大荒州的民众意识到,跟着华夏能活下去,而且能活得象个人时,我们在这里就扎下了最深的根。这种根基,是任何宗门或皇权圣旨都拔不掉的。”
“林主任,沉炼那边派人送来了黑岩城的路引文书。”雷龙打断道,“同时也带来一个消息,镇北王府的亲兵已经出发,预计后天清晨就能抵达。沉炼似乎想以此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
“沉炼此人,虽然修为已入炼脏境,但其心智依然局限在权谋博弈的框架内。他以为给我们三天时间,能让我们准备好救治世子的‘法术’,但他永远猜不到,我们准备的是直接针对生物代谢层面的基因降维打击。”林寒翻看着参谋部刚刚传来的战术推演报告,语气冷静,“参谋部的意见是,利用这三天窗口期,让钱富森那边尽快把据点周边的民宅和土地手续办妥,以后勤保障为由,创建三级防御圈。雷龙,你按这个方案执行,另外,催促工兵营加快进度。”
“雷龙队长,青石镇据点周边的社会化集成方案已经初步落地。”陈锋拿着一份平板计算机走过来,指着窗外热火朝天的街道,“按照参谋部的‘深耕计划’,我们并没有采取粗暴的直接施舍,而是激活了第一批大规模招工。”
据点门口,一处宽阔的空地上,几张铝合金长桌一字排开。桌后坐着几名摘下面甲、神色温和的华夏战士。
“名字,年龄,以前干过什么?”负责登记的战士询问着前方的一名流民。
那是一名几乎瘦脱了相的汉子,他局促地搓着满是冻疮的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