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在甲板上,甚至有两架飞机的机翼由于受力不均,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长官,我们的雷达、通信、火控……全报废了。”副官满脸冷汗地冲进指挥室,“那东西……它就在我们头顶。”
舰长通过防弹玻璃看向窗外。
“白帝”正悬停在舰岛前方。它没有开火,也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动作,但那种漆黑如深渊的机身,以及它周围由于空气坍缩而不断形成的白色气雾,让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渺小。
这种感觉,就象是石器时代的原始人,在面对一支核动力航母编队。
“别白费力气了,所有自动武器都激活不了。”舰长颓然地放下了对讲机,苦涩地摇了摇头,“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雷鸣的声音,此时通过某种强行侵入的音频信号,传遍了整个航母战斗群。
“这里是华夏领空边缘。你们的电子设备由于技术老化,发生了严重的引力共振故障,建议即刻返航维修。为了安全起见,华夏歼-20编队将负责对你们进行‘全程护送’。”
随着雷鸣的话音落下。
天际在线,十二道银色的流光拖着长长的白烟呼啸而至。那是华夏海航的歼-20机群。它们没有开启隐身,而是大张旗鼓地挂满了实弹,在夕阳下闪铄着冰冷的寒芒。
海面上,055型驱逐舰“大连舰”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海平在线,它那巨大的垂直发射单元盖板全部开启,112单元导弹随时待命。
这才是真正的“底牌”。
“白帝”原型机是一把昂贵且不稳定的手术刀,它负责切断对方的神经系统。而真正的重锤,依然是这些历经几十年工业磨砺、由华夏工人们一锤一锤敲出来的钢铁洪流。
雷鸣看了一眼能量槽。
即便拥有超导冷却,那种高强度的物理对抗依然让“白帝”的机体负荷达到了临界点。雷鸣能感觉到,机舱内正传来细微的金属变形声,这架造价高昂的原型机,在刚才那十五分钟里,其实一直在生死边缘跳舞。
“同意回归,‘白帝-03’,你干得漂亮。剩下的,交给歼-20和‘大连舰’。”
雷鸣拉升机头。
不同于传统飞机的加速,他开启了最后的引力脉冲。
“砰——!”
一道巨大的白色水墙在航母侧翼炸开。并不是由于爆炸,而是“白帝”在瞬间加速时对海面造成的引力反冲。
那个漆黑的幽灵,在短短三秒内,重新回到了三万迈克尔空,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而海面上的“杜鲁门”号,此时象是一个巨大的、失灵的铁疙瘩,在数架歼-20的低空盘旋下,狼狈地开始转向。
这一夜,南海的波涛并没有因为胜负而平息。
在燕京的指挥中心,赵建国看着屏幕上代表外军编队撤退的箭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烟雾。
“赵总,‘白帝’的表现超出预期,但成本太高了。那一刻钟烧掉的电能和机体损耗,足够我们造两架歼-20了。”一名参谋低声说道。
“这就够了。”赵建国掐灭了烟头,眼神锐利,“我们不需要每架飞机都是‘白帝’。我们要的是让他们知道,只要我们愿意,规则随时可以被改写。现在,把南海的视频同步给巴丹吉林。”
巴丹吉林沙漠,夜晚。
林寒接到了同步视频。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在航母上空如幽灵般起舞的黑色菱形,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白帝”只是华夏在异界技术边缘试探的一次“工业奇观”。真正的“南天门”,绝不是这几架昂贵的试验机,而是那些正源源不断运往这里的、足以复盖整片星空的工业意志。
“林主任,月球背面的信号增强了。魏鹏那边传来消息,‘广寒宫’基地的激光钻机已经触碰到了金字塔的第二层外壳。”
林寒收起终端,看向夜空中那轮明月。
“告诉魏鹏,动作快一点。地表上的‘演戏’已经快演完了,真正的对手,从来都不在地球上。”
大风刮过沙漠,远处的“鸾鸟”主框架在星光下闪铄着暗金色的光芒。华夏的脊梁,正随着这钢铁的脉动,一寸一寸地挺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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