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老母鸡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叫声尖锐、扭曲,完全不像是一只鸡能发出的声音。
在三人的注视下,老母鸡身上的羽毛迅速变得焦黑、枯萎。
“咯咯咯!!!”
鸡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了。它的皮肤开始发红、起泡,然后像被开水烫过一样大片大片地溃烂。
虽然没有像飞蛾那样瞬间化为脓水,但这种持续的、肉眼可见的腐蚀过程,反而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快!扔出去!别死在里面!”
林寒眼看那只鸡快不行了,而且一直在扑腾,不仅弄脏了对面的地板,还把那些带有腐蚀性的黑色雨水甩得到处都是。
“下去吧你!”
林寒手起刀落,用一把美工刀割断了绑在门把手上的尼龙绳。紧接着,他操起门后的一把长柄拖把,隔着光门,用力在那只半死不活的鸡身上狠狠一捅。
那只浑身流血、羽毛脱落了一半的鸡,被连鸡带绳子捅出了破碎的落地窗。
“咯咯吼”
就在鸡掉落的过程中,它的叫声变了。不再是鸡叫,而是一种低沉、嘶哑、充满了攻击性的嘶吼。它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原本红色的鸡冠变成了灰败的死色,眼珠充血爆突,爪子更是瞬间变长,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
它正在变异!
但这变异来得太晚了。
它掉到了对面楼下的街道上。
“吼——”
楼下那几个正在进食的丧尸瞬间被吸引。它们放弃了原本的食物,像疯狗一样扑向了那只还在抽搐的鸡。
几秒钟后,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撕咬声,那只鸡彻底没了动静。
只剩下一根断裂的尼龙绳,孤零零地垂在窗外。
死一般的寂静。
小李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老张也好不到哪去,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握着警棍的手在剧烈颤抖。
作为老警察,他见过尸体,见过车祸现场,见过凶杀案。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这种超越了人类认知、残酷到极点的死亡方式。
“这这”老张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林寒面无表情地收回拖把。
拖把头已经因为沾染了黑雨而变得焦黑,冒着刺鼻的白烟。
“看到了吗?”林寒指著焦黑的拖把,“那雨能让生物变异,那下面的东西能吃肉。”
“呕——”
小李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冲进卫生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老张毕竟是老江湖,强行压下了胃里的翻涌。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寒,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报案人的眼神,而是看看某种极度危险品。
没有任何犹豫。
老张颤抖着手,按下了肩头的对讲机。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变得尖锐且破音:
“呼叫指挥中心!我是编号09251!”
“海滨市幸福家园4栋302室!发生特大特大未知事件!”
“不是刑事案件!不是火灾!”
“重复一遍!这里有一扇门!通往通往地狱!”
“请求特警支援!请求防化部队!请求封锁整个小区!”
“快!这是一级生化威胁!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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