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渊,谢卿雪一瞬连脖子根儿都发烫。
就在晚膳时分,她还与子渊用膳,亲自为子渊束发……
李骜察觉,大掌覆上来揉捏两下,掌心比她的后脖颈还热好多好多。
“卿卿想什么呢,嗯?卿卿,可是不行了?”
不行两个字,特意加了重音。
顷刻间,谢卿雪腿彻底软了,往他的怀里倒去,被他单手一转,轻松拦腰抱起。
“父皇,母后?”
子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谢卿雪心一跳,攥住他胸口衣襟,“别……”
“嗯?”
李骜装听不清。
眼看着脚步声都要到耳边了,谢卿雪急得恼火,头向里,隔着衣服不管不顾地咬他。
李骜身子似是颤了一下,但到底听了话,唤了子渊的名。
道:“你母后就在这儿,已无碍,夜深了,快回吧。”
隔着隐隐绰绰的树丛,他隐约看见母后在父皇怀中,顿时知晓为何叫住他不让他靠近。
太子善解人意,可还是有些忧心,“母后的身子可还好?”
“并无大碍,”李骜沉声道,“稍后的脉案,朕会命人送去东宫。”
此话一出,李胤再无忧虑,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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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殿,后殿汤池。
李骜依原先生医嘱为皇后按揉穴道肌肉,直按得皇后纤若的身子无力又禁不住地发颤,冰雕玉琢的雪肤被汤池氤氲的水汽蒸得粉红诱人。
诱得帝王的喉结不断滚动,胸前的……,也立了起来,更何况水下……
“可、可以了吧……”
皇后泣音颤抖,她如何禁得住他这样的力道。
“不行,”帝王不管龙躯认不认真,语气是格外认真,“原先生说了,从今日起,需得配以汤浴按揉,疏通浑身经脉,亦刺激放松肌肉。”
“卿卿的身子十年都没如何用,要想恢复如常,这些万分重要,马虎不得。”
“况且,这才哪儿到哪儿。”他压低声音,气泡颗粒一样滚在她耳边,让她心尖儿簌簌颤着。
“卿卿可听说过行伍训练过后,军医为将士放松肌肉?”
他每说一句,就配着声音的节奏按揉一处,按得谢卿雪眼泪都出来了。
“军医的手个个儿不留情,那些个将士,无论校场上如何威风,到了军医的营帐,叫得,可比卿卿此时,大声多了。”
“啊!”
他话音刚落,谢卿雪便高高仰起脖子,控制不住叫出声。
脖颈弧度优美如天鹅,颈骨一节节撑起雪白薄嫩的肌肤,略微突出莹润的弧度,帝王低下身子,得寸进尺地含入口中。
“李骜……”
谢卿雪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贝甲划出道道红痕。
他就着这样的姿势,一字字诱哄道:“才刚过一刻钟,卿卿坚持坚持,马上便结束了。”
马上?
皇后眼里又迸出几串泪珠,急喘不停。
才一刻钟,原先生说的,可是足足两刻钟。
她再承受不住,刻入骨子里的矜持都丝毫顾不得了,放开嗓子叫,叫得帝王按揉的手不停发汗,到快结束的时候,都有些颤。
结束的一刹,谢卿雪身子彻底瘫了,没骨头般被他抱着,神志模糊,半睡过去。
帝王抱着皇后站起身,水哗啦从身上流下去,混着皇后的泪溅出无数水珠。
皇后身上残余的水珠被帝王仔细擦去,包括长长的墨发。帝王自己身上的便没那么仔细了,只草草撩过,便算结束。
陷入暖绒绒的被衾里,将卿卿整个儿圈在怀中,闭上眼睛。
闭了好一会儿,又睁开。
额上热得冒汗,低头,看见自个儿的皇后脑袋蹭啊蹭,蹭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柔软檀唇紧挨着的,是殷红的一点,和,一点旁边更显鲜红的,玲珑牙印。
小小的牙印,像在心口烙了铁水般,烫得心跳个不停。
他一寸一寸地以目光摩挲,最后,落在皇后的唇上。
一点点凑近,在卿卿的额心,落下一吻。
呢喃着,“卿卿,日后每一日皆是欢欣,再不会让你如今日般,焦急难过。”
“你原谅我,好不好?”
渐渐,声线哑得有些听不清,“好多好多事,从前的,以后的,你都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