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反复来回地刮过她脖颈上的红印,像要将这红印彻底地铲除开,也将昨夜给彻底抹去。
明徽忘了蚊子叮咬的事儿,见他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脖颈处,全然是男人在看女人的眼神,让她心中一紧。
她要强忍着,才能抵御住他眼神扫过时,肌肤过电般的麻酥感。
“哥,这箱行李你帮我拿。”
她指了指RIMOWA黑色行李箱,里头沉甸甸全是珠宝原石,是她入行这些年,在黔城、缅甸抹谷、亚利桑那和科罗拉多等地淘回来的,可谓是她攒下的“家私”,几乎80%的资产都在里头。
裴湛宁将行李箱拉杆拉出,掂在手上。
因为用力,他小臂上青筋贲张暴起,蜿蜒在冷白肌肤上,很欲。
明徽瞧了一眼,胸口泛起一阵酥疼,麻酥酥的。
昨夜裴湛宁手劲儿可大,攥她的半圆攥得跟什么似的,都揉红了,他每次都这样。
她走到书房确认了一遍没有东西落下,再出来时,却看见裴湛宁已将她的CHANEL25hobo大包包挎在肩上,亲昵得像男朋友在替女朋友拎包。
明徽蹙了下眉,向他伸过手。
“把包给我,我自己拎。”
“怎么,做哥哥的替妹妹拎个包都不行?”
他唇角勾向一边,内眦眼皮覆盖的明润双眸瞥她,好似在说“你神经过敏”。
“那真是谢谢你了,哥。”
明徽横他一眼。她知道裴湛宁最不喜欢亲近之人的客套。然而他越不喜欢她就越要跟他客套。
像一种挑衅。
“谢我就拿出点实际行动,嘴上说说,没用。”裴湛宁冷声。
“...”
明徽差点想问“你想要什么实际行动”,又硬生生忍住。这么多年下来,裴湛宁的尿性她也熟知得七七八八了,他想要的“谢”,除了在床上多草她几次还有什么?
高岭之花哥哥在她面前可一点都不高冷,不禁欲。
本次回来,她算是发现了,他这个特质也一点没变。
这话题就不适合进行下去,就让他们一直维持这副“好兄妹”的调调吧。
或许是听进去了裴伯礼那句“开辆大点的车帮你妹妹装行李”,裴湛宁把他的库里南开出来了,黑色方正的车型,车头立着展开翅膀的银色女神,所向披靡。
车很新,内饰装潢也很豪华,旋钮星罗棋布,胡桃木散发出特有的光泽,还配备了星空顶和零重力座椅,是库里南中的顶配。
明徽坐进副驾驶,霎时,柔软的真皮座椅像一只大熊的怀抱,将她妥帖地包裹、怀抱。
裴湛宁进了主驾驶,拉上安全带,引擎缓缓启动,两侧高大的辛夷花树向后倒退。
两人都没说话。
但明徽并不觉得尴尬。这和她在赵曦和的车上不一样,在别人的车上她需要找话题,可在自己哥哥车上,她永远可以舒适地做回自己。
想不说话就不说话,想发呆就发呆,想睡觉就睡觉。
只不过,裴湛宁有话要对她说。
“你这次回来除了陪爷爷,职业发展上有什么规划?”车开出去几十米,他随意问,“这几年,你想发展的品类是彩宝还是玉石?”
裴湛宁开口,明徽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幸好幸好,这个话题很正常,是哥哥在关心妹妹的职业发展。
哥哥一直很关心她的事业发展、职业前途。她在高考时舍弃了综合排名更好的大学,以高分录取到北城地质大学王牌专业——珠宝设计,这一决策,也是裴湛宁带着她做出的。
他坚信,她既然想成为一名珠宝设计师,就要往珠宝届资源更多、人脉更强的地方去。
她从大一起始,就开始学着串水晶手链、水晶发夹练摊儿、周转全国各地、逛珠宝批发市场,这些都是裴湛宁鼓舞她的。
他熟读《毛选集》,便也把“实践论”常挂在嘴边,劝她走出去,不纸上谈兵,不闭门造车。
有时她遇见一块品质上乘的和田玉籽料、有时是一粒无烧蓝宝石,她对这些原料很心动,看见它们时就预设好了成品,爽快地掏钱购买。
装石头的口袋鼓了,装钱包的口袋却瘪了,她在电话里找裴湛宁哭诉,紧张兮兮地说“哥,怎么办,我一件作品都没卖出去,就买回来N多石头了...”
裴湛宁淡定地给她打钱,并安慰她:
“珠宝生意就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你就慢慢等着吧,别心急。”
“我们嫣嫣可是要做大生意的人。”
他就是有这种一眼看透事务本质的能力。
大四毕业那年,她的毕设作品——一件鸢尾花蓝宝石胸针,在学院举办的拍卖会中以高价卖出,而她也在业内小有名气后,她才知道,哥哥是多么地高瞻远瞩。
他不要她成为只会空谈珠宝前沿和理论、只钻在论文堆里的家伙,他要她走出去,真正地见珠宝,见市场,见人类。
“商业珠宝方向的话,我想往玉石类发展。”明徽说。
和哥哥聊到事业,她谈性很高。因为她知道哥哥听得懂,还能给她极好的建议。
“这几年翡翠市场有潜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