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谢泠重伤(2 / 4)

道:“就我一个?我,我打不过他。”

谢泠笑道:“你只管打就是。”

有这两人压阵,随便也不再害怕,深吸一口气,唰地抽剑上前,剑尖指着申屠维:

“我一个人就能打得你落花流水。”

“小兔崽子,我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

说着申屠维便伸手去抓随便的衣领,随便一个侧步躲过,身形虽不稳,手中长剑还是本能地递了出去。

申屠维狞笑着想要伸手去抓剑柄,手臂却突然无力,随便趁此机会,一剑刺入了他的胸膛。

申屠维疼得直叫:“少侠饶命!”却趁随便松神时,抬腿就是一脚。

随便被踢到一旁,剑也随之拔了出来,他想起那晚被当街打耳光的耻辱,想起他们一句句小杂种的谩骂声。

提起一股劲,便扑了上去,将其扑倒在地,申屠维想要反抗却突然觉得身体无力。

随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将剑高高举起,重重落下,一时鲜血四溅,少年闭眼,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再抬眼时眼中已是狠意。

谢泠眨眨眼,她没料到随便会下死手。

周洄却上前赞许地点点头:“对恶人的善就是对好人的恶,这把剑你可要好好用。”

随便此时才回过神,忙松开剑柄,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有些发抖,声音发颤:

“我...我杀人了。”

周洄见状蹲下身,掏出手帕,替他擦掉他脸上的血迹,轻声说:

“你的剑杀不死敌人,就护不住想护的人。”

“那,现在这个人怎么办?”谢泠望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皱,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可如何收场。

她本只想带随便来教训这恶奴一顿,哪料会闹出人命,更别说随便才十二岁。

周洄没说话,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随意地倒在那人伤口,一股腐烂的烧焦味开始弥漫。

谢泠皱眉捂着鼻子,这个味道,她好像在哪儿闻到过。

......

客栈二楼,周洄点了些吃食让人送到客房。

从进屋起他的脸色就不大好看,现在更黑了,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两个人。

“你们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谢泠和随便对视了一眼,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周洄似是气结,拿起筷子又放下:“随便怕也就罢了,你是没杀过人吗?”

他索性坐直身体,从同宁巷回来这一路,这俩人就一直在背后窃窃私语。

他回头问怎么了,两人就连忙站直摇头说没事。

即便是再喜怒不形于色,周洄此刻也觉得胸口发闷。

“所以,当时破庙的那个刺客,你也是这般处理的?”谢泠小心翼翼询问的态度让周洄更火大了。

“若留他性命,等他醒来,我们的行踪岂不暴露?”

见两个人皆低头不语,周洄忍不住开口:“你当初一人一剑面对那些追兵的时候,不也是手起刀落半分没犹豫吗?”

此话一出,周洄自己先皱了眉,那件事本就是他算计她在先,现如今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提出来,况且她当时还受了伤......

刚想开口,谢泠反驳道:“那怎么能一样,对方都要杀我了,我自然要拼命,这次......”

周洄冷声道:“这次又如何?难道指望他用一把桃木剑去跟别人讲道理不成?”

“他才十二岁啊,教训一下就够了,怎么能逼他杀人呢?”

“是我逼的吗?剑在他自己手里。”

“你当我没瞧见?”谢泠唰地站了起来:“你那会儿分明给那家丁下了软骨粉!”

“不然呢,以他的现在的身手,能讨到什么便宜?”周洄静静望着她,语气却很坚定。

“有我在,怕什么?”

“谢泠。”周洄的语气沉了下来:“我知道你很强,但你不可能永远护着他,若是生死关头还畏手畏脚,将来他又能护着谁?”

“这同你有什么关系?”

谢泠本意想说随便是她的徒弟,她自有一套教人的法子,何须他指指点点。

可这话到周洄耳里,就有了另一番滋味,此刻只觉得好似一盆冷水迎头浇下。

他嘴角一抿,垂下眼沉默片刻,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是啊,与我何干,我与谢女侠,不过萍水相逢,同走一程罢了。”说罢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随便攥着衣角,悄悄抬眼看着谢泠。

她张了张嘴却未曾开口,低着头手指摸着腰间的那枚玉佩。

随便起身走到她旁边轻声说:“你别生气,是,是我自己想要变强的,周洄他只是想帮我。”

“变强岂是一朝一夕的事?”谢泠叹了口气,“再说,有我在,总不会让你出事。”

随便摇摇头:“我不想一直躲在你后面,我也想保护你,所以,”他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不后悔杀人。”

谢泠看着随便有些动容,想了想开口:“但你要记住,不是谁惹了你就一定要死,该讲道理的时候还是要讲道理,那贺府恶奴平日里作恶多端,杀了便杀了,往后不可再如此冲动。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