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了一眼谢泠,想了想还是行了一礼:“刚才多有得罪,劳烦姑娘在此稍作等候。”说完转身离开,却也不忘让郝掌柜将房门锁上,眼下身份不明,还是稳妥些好。
和月楼门前,诸微侧头看了一眼周洄,一路走来,公子唇角的笑意就没收敛过,玉佩之事各地已发去信函,只是这和月楼离得最近,他便想着亲自来说。
没想到谢姑娘竟然先到了此地,怕姬无月的性子闹出什么误会,他特意让小厮先行通传把人稳住,以她的聪敏,该是明白自己的意思。
姬无月带着郝掌柜从酒楼出来,笑着走到周洄面前:“公子,您怎么还亲自来了。”说着瞥了一眼诸微,这小子怎么事先一句话都不说。
诸微有些没明白她眼神的埋怨。
周洄侧头扫了眼她身后,并未见人影:“她人呢?”
一听这话姬无月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忙侧身让路:“在,在楼上。”周洄点点头,迈步走进去。
诸微刚要跟上去,被姬无月一把拉住:“你想害死我?你怎么不告诉我她是公子认识的人?”
想到这个月刚赚的钱又要被扣完了,她心头怒火更盛,狠狠踩了诸微一脚。
诸微疼得直皱眉又不敢发作,只得咬牙为自己辩解:
“我告诉你了啊,我说让你把人稳住,你没稳住吗?”
姬无月抬手猛拍自己额头,稳是稳住了,只不过是拿锁稳住的,想到这儿她连忙跟了上去,快步走到周洄身侧,低声地将刚才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轻描淡写地给周洄讲了下。
周洄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她,又瞥向一旁别过脸的诸微,声音微冷:“胡闹!”
走到二楼厢房门口,周洄看着门上那明晃晃的铜锁,闭了闭眼,不愿说话,一旁的郝掌柜连忙上前将门打开。
......
谢泠此时耐心已经到了极点,听到门外有声音,冲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都说了!不是我偷的,大不了我不要了不行吗?你们别太——”
少女看着眼前之人熟悉的面孔,脸色一片涨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怎么来了?”
随即又忍不住生气地说:“你那玉佩什么玩意儿,净给我找麻烦!”
周洄一脸歉意地笑了笑:“对不住,是我没传达到位,让你受委屈了。”
身后的姬无月一脸微笑地盯着诸微,诸微不动声色地往一旁挪了挪。
随便从椅子上跳下来,来到谢泠旁边,拽着她的袖子,仰起头怯生生地问:“娘亲,他是谁呀?”
这男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自己得为修竹哥排除一切障碍,话一出口,不光对面那几人面色一变,连谢泠都扭头盯着他。
看着谢泠眼中的杀气,又想到刚才的事,随便缩了缩脖子,小声问道:“他,他该不会就是送你玉佩那人吧?”
周洄目光随意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孩,眼中看不出别的情绪,随便却只觉得后背发凉,此时若是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很有可能一会儿因为左脚迈出和月楼而被暗杀,心一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周洄的大腿就开始干嚎:
“爹!我和娘亲找你找得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