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妹妹,照顾她是应该的。”
沈泊峤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不管怎样,该谢还是要谢。你不知道她有多恨我爸,我本来最担心的就是她。还好,还好有你在。”无需多言,两人心照不宣。
墓园外道路幽深,老树高大苍劲,来往的人群神色肃穆或哀伤,裴星野遥遥看向墓园某个方向,没人知道,那里也有一位他的至亲。收回视线,裴星野问沈泊峤接下来的打算。沈泊峤四周看了眼,朝兄弟偏了偏头,压低声音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爸的遗产,我要尽快清理出来,他的公司也要做资产清查。”涉及钱财,牵涉面比较广,除了各方面的利益人,还有他们几个子女和王清芝的继承权。
至于那个叫“阿映"的女歌手,沈南棠猝亡当天夜里,她就跑了,还卷走了沈南棠的部分钱财。
不过这件事倒不用沈泊峤出手,王清芝早就妒火中烧,第一时间派人将那个家搜查了,报了警,立了案。
沈泊峤的眼神稍稍一斜,瞥眼不远处的王清芝,狠狠一个眼刀,看着她被一群人簇拥着坐上车走了,他才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阿映的事在他眼里只是一件很小的事,真正的矛盾还在王清芝身上。“那女人一直刻薄我和新羽,刻薄了这么多年,以前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一次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我爸公司的财务乱七八糟,我估计只有我清理得出来。”说完,沈泊峤笑了声,很轻,却藏着诡秘和算计。裴星野唇角微微一弯,意味深长。
搞金融的人,最擅长的不就是做账么。
沈南棠的房产股票都在明面儿,王清芝也看得清清楚楚,一早就叫人全部统计了出来。
但公司财务王清芝就不懂了,那沈泊峤做出一本漂亮的账,踢掉王清芝母子三人,简直易如反掌。
一杯金桔糖水喝完,沈泊峤打算去见长辈亲戚,殡仪馆那边还有最后一点收尾的工作等着他去处理。
裴星野看眼更衣间,沈新羽还没出来,他叫住沈泊峤,他心底还压着一件大事。
裴星野问:“等你所有事情处理完了,你还要去濯湾吗?”沈泊峤点头说“是”。
裴星野:“那新羽呢?”
沈泊峤一拍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忘了和你说,我妈过几天回来,她要把新羽带去英国。”
裴星野始料不及,目光微微一沉:“新羽知道吗?”沈泊峤挠了挠头:“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要不你替我问问她,看看她的反应。”
远处有人喊他,沈泊峤应了声,回头拍了下裴星野,“我先过去了,快忙死了。”
裴星野默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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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沈新羽住在他家,两人同进同出,就今儿早上,裴星野将沈新羽的指纹录入了进户门系统里,还将密码告诉了她。那密码很简单,只有四位数。
他没说那是她的生日,只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是我车牌的后四位。”小姑娘眼睛一亮,故作神秘地凑近他,问:“哥哥你知道我生日吗?”裴星野弯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学着她的语气,带点儿戏谑:“你生日哪天?总不可能和我车牌号一样吧?”
沈新羽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儿,点头如捣蒜:“是啊,就是一样的啊。”裴星野故作惊讶:“真的啊?好巧。”
成功骗到了小姑娘。
他没告诉她,他早就知道她的生日,也没告诉她,她和他的亲妹妹是同一天生日。
他心底有个洞,暗无天日了很多年,才因为沈新羽得以窥见一丝天光,以为她可以救他,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不敢说,怕一出口,他那点卑劣的心思就再藏不住了。
可现在,沈泊峤告诉他,沈新羽要去英国。裴星野捏着手里的金桔糖水,水杯还温热的,他的心却好似凉了。大
沈新羽从更衣间走出来,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走去水池旁洗手。都三月了,瑞京的天还是很冷,水龙头里的水冰凉,洗得她十指通红。裴星野走过来,将金桔糖水递给她,让她抱着暖暖手。两人去和沈泊峤汇合。
沈泊峤交代了几句,让沈新羽跟裴星野回家,叮嘱她抓紧时间补功课。沈新羽乖乖应了声,跟着裴星野上车回家。路上,裴星野问她晚饭想吃什么。
沈新羽歪着头想了想,语气懒洋洋的:“回家吃饺子吧。这几天天天在外面吃,我都吃腻了,我想吃奶奶的饺子了。”裴星野勾了勾唇,没说话。
回到家,裴星野起锅烧水,将冰箱里的冷冻饺子全部找出来,一起下到了锅里。
份量不多,只够一个人吃。
煮好后,他全部捞给了沈新羽,自己则启动咖啡机,煮了杯咖啡。沈新羽将饺子端去餐厅,提议说:“哥哥,我们分着吃吧。”裴星野没同意:“你吃吧,我今儿没胃口,不想吃饭。”“哦。”
沈新羽站在厨房门口,偷偷瞄了一眼他,感觉男人气压很低。这几天因为丧事,她情绪一直不高,今儿才稍微好点了,却才发现男人情绪也不好。
她一时不知道他是一直这样,还是现在才这样。沈新羽回餐厅吃饭,回头看到男人端着咖啡进了书房,门没关,能听见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