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公司。”
陈建国看着他，眼神有些微妙。
“你认真的？”
“当然。”
陈建国又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你小子，野心不小啊。”
陈楚白没接话。
“不过……”陈建国收起笑容，“光凭你这几句话，学校还是不会同意。你得有个详细的方案。”
“我有。”陈楚白从包里拿出平板计算机，点开一个文档，“这是初步计划书。”
陈建国接过来，低头看。
文档很详细。从活动流程、资金分配、宣传方案，到评委邀请、场地安排、应急预案，一共二十多页。
陈建国翻了几页，表情渐渐认真起来。
“这个……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晚。”陈楚白说。
“昨晚？”陈建国抬头看他。
“恩。在上海，熬了一夜。”
陈建国又低头继续看。张嘉佳坐在旁边，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显然也有些紧张。
五分钟后，陈建国合上平板。
“方案写得很细。”他说，“但还是有问题。”
“您说。”
“资金。”陈建国指着其中一页，“你这里写的是各出五十万？”
“对。”
“你出得起？”
陈楚白点头：“出得起。”
陈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行，那我把这个方案报上去。但我提前说好，批不批是学校的事，我只能帮你递话。”
“够了。”陈楚白说，“谢谢陈教授。”
“别谢太早。”陈建国站起来，“等学校真批了再说。”
他拿起平板，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这个文档发我一份。”
“好。”
陈楚白掏出手机，当场把文档发到陈建国的邮箱。
陈建国收到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咖啡厅。
张嘉佳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谈崩了。”
“没那么容易。”陈楚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
“你觉得学校会同意吗？”
“不知道。”陈楚白看向窗外，“但值得试试。”
窗外，夕阳斜照在教程楼上，几个学生背着琴盒走过。
张嘉佳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办这个活动？”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想做点事。”他说，“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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