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有时候早上醒来,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我会恍惚一下,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她转过头,看着陈楚白,笑了笑:“剧本里那个角色,其实也是个异乡人。她每天看着天空,应该也会想念家乡那种毫无遮挡的日出吧。”
陈楚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硬,烈,干净。
异乡,思念,天空。
这几天困扰他的那个问题,突然有了答案。
之前的制作人给热芭选的那首歌,是一首典型的江南小调风格的古风歌。温婉、细腻、转音九曲十八弯。
那确实是好歌,但不适合热芭。
热芭的声音虽然甜,但骨子里带着一股来自西域的韧劲和潦阔感。让她去唱那种小家碧玉的哀怨,就象是把一只鹰关进了金丝雀的笼子里,怎么唱怎么别扭。
她需要的不是温婉,而是一种带着力量的苍凉。
不是“杨柳岸晓风残月”,而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陈楚白脑海中迅速闪过系统曲库里的无数旋律。
他在查找。
查找一种既能承载古风意境,又不失现代流行感;既有东方的含蓄,又有西域的潦阔的旋律。
突然,一段旋律跳了出来。
旋律大气磅礴,却又带着入骨的相思。它的编曲融合了流行与古典,既有钢琴的铺垫,又有民乐的穿插。最重要的是,它的情感基调,那种“爱而不得、跨越时空”的宿命感,与热芭刚才描述的那种心境完美契合。
“太阳出来了。”热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楚白睁开眼。
一轮红日终于冲破了云层,金色的光芒瞬间洒满大地。
那一瞬间的光芒,刺破了晨雾,照亮了热芭的脸庞。
陈楚白看着她,脑海中的旋律终于定格。
“热芭。”陈楚白突然开口。
“恩?”热芭转过头,逆着光看他。
“我知道你要唱什么了。”
热芭眼睛亮了一下:“真的?你想到了?”
“恩。”陈楚白点头,眼神笃定,“旋律我已经有了。但是歌词还没想好。”
她看着陈楚白专注的侧脸,看着他手指在屏幕上跳动。晨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早起爬山的疲惫全都不见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