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别人,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甚至有人说,深夜的时候,还能听到后台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
热芭猛地转过身:“你又想吓我?”
“不是吓你。”陈楚白看着她的眼睛,“我是想让你记住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恐惧。”陈楚白说,“还有悲凉。《牵丝戏》里唱的不是爱情,是命。戏子的命就象提线木偶,身不由己。进歌里,才能唱出那句&039;假如老去我能陪,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039;。”
热芭怔住了。
她想起之前在录音棚,陈楚白说她技术达标但情感不足。当时她不明白,现在她好象懂了一点。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害怕?”热芭问。
“不止害怕。”陈楚白说,“还有孤独、无奈、悲伤。你得把这些情绪都记住,下次唱歌的时候,试着把它们放进去。”
热芭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两人走出后台,又在古镇里转了一圈。天色渐暗,远处的牌楼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差不多该回去了。”陈楚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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