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沙发里,“今天拍了一整天外景,导演说明天还要补镜头。”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了,我录了《牵丝戏》的样曲,你能帮我听听吗?”
“发过来。”
微信很快收到一个音频文档。
陈楚白点开,戴上耳机。
热芭的声音响起。
音准没问题,节奏也对,换气的位置也都找对了。但陈楚白听完还是皱了皱眉。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就象是在背课文,技术上都达标了,可情感不到位。
陈楚白摘下耳机:“技术上没问题,但情感有点浮在表面。”
“我也觉得。”热芭皱眉,“可是我照着你给的技巧练了好几遍,还是找不到那种感觉。”
“因为你没代入进去。”陈楚白说,“《牵丝戏》讲的是操控与被操控,是一种身不由己的无奈和挣扎。你唱的时候得找一件事,一个画面,能让你真正感受到这种情绪的东西。”
“什么样的事?”
“比如你拍戏的时候,有没有哪个角色让你特别有共鸣?或者生活里,有没有什么时刻让你觉得……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热芭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到了上海。
那天在王成礼老师的工作室,她和陈楚白一起操控木偶,两个人即兴对戏,他说的那句“那年送你簪花的人,此刻就在你面前”……
不对。
热芭摇摇头。
那个画面和《牵丝戏》的悲凉不搭。那天她的心情是……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悸动,和这首歌要表达的无奈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陈楚白的声音传来。
“没事。”热芭回过神,“我再想想。”
“慢慢来,不着急。”陈楚白说,“你先休息吧,我也得睡了。”
“恩,晚安。”
“晚安。”
视频挂断。
陈楚白放下手机,正准备去洗漱,微信又响了。
他点开一看,是我是歌手节目组拉的选手群。
平时基本没有人在这个群里说话。
最新的一条是周扬发的:“大佬们我第一次来长沙!听说长沙的宵夜全国闻名,有没有人组夜宵啊!我请客!”
群里没一个人回他。
这个周扬,感觉脑子里肯定有根筋搭错了位置。
大家都在紧张的准备比赛,他还有心思拉人去吃宵夜,而且群里都是些什么人?
几位一线歌星就不说了,其他人跟他也根本不熟啊。
他退出聊天界面,放下手机,去洗漱。
十分钟后,陈楚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中又过了一遍《新贵妃醉酒》的演绎细节。每一个转音,每一次换气,每一个情绪的爆发点。
陈楚白闭上眼。
窗外,长沙的夜色渐深,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逐渐模糊。
手机在床头柜上又震了一下,屏幕亮起,群里周扬又发了条消息:“算了算了,我点外卖了。”
但陈楚白已经睡着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