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陈楚白反问。
“好奇您的创作灵感从哪儿来。我了解到,您之前只是个键盘手,怎么突然就……”
“突然就会写歌了?”陈楚白接过话头,“可能是因为经历了生死吧。我家人出车祸后,我在医院躺了很久,那段时间想了很多。音乐对我来说,不再只是工作,而是……活下去的理由。”
他说得很平静,但这番话让吴记者愣了一下。
摄象机还在录。
吴记者调整了表情,继续问:“那张嘉佳在您的创作过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朋友,助手,有时候也是听众。她会给我反馈,帮我完善作品。”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可是网上有人说……”吴记者翻开小本子,“说您和她在录音棚待到深夜,还一起吃饭,关系很亲密。”
陈楚白笑了:“录音本来就需要时间,吃饭也是正常社交。如果这样就叫关系亲密,那我和录音棚老板张总的关系岂不是更亲密?”
吴记者噎了一下。
“那……最后一个问题。”吴记者说,“如果当初您没有张嘉佳及她家里的帮助,您觉得自己还能走得象现在这么顺利吗?”
陈楚白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能。”他说,“因为我的音乐,从来不依附于任何人。”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吴记者合上本子,笑容恢复:“好的,谢谢陈老师接受采访。”
摄象机红灯熄灭。
陈楚白起身走出访谈间。
走廊里,小琳正在等他:“陈老师,采访还顺利吗?”
“还行。”
“那接下来您可以回酒店休息,明天上午九点来排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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