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陈楚白被手机震动吵醒。
他摸过手机,眯着眼看屏幕——微信转帐通知。
【附言:楚白哥,《当离别开出花》编舞版权费,够不够?不够我再想办法。】
陈楚白愣了几秒,彻底清醒了。
二十万?
他坐起来,盯着那条转帐记录。
昨晚火锅店里,张嘉佳说买下编舞版权,让舞团的人凑钱。他当时以为只是个由头,没想到她真的转钱过来了。
而且是二十万。
陈楚白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点击收款。
消息还没发出去,张嘉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楚白哥,醒了?”
“恩。”陈楚白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你转的这钱……”
“版权费啊。”张嘉佳声音很轻快,“昨晚她们回去就把钱转给我了。”
陈楚白皱眉:“所以你是帮我卖版权?”
“也不算卖啦。”张嘉佳说,“就是授权使用嘛。她们出钱,你授权,大家都有好处。”
“二十万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不多。”张嘉佳很肯定,“你的歌现在热度这么高,编舞版权值这个价。而且她们几个家里都有钱,二十万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
陈楚白沉默几秒。
张嘉佳这是看出他缺钱,特意帮忙?
“楚白哥,”张嘉佳突然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最近在准备《原创新声》的事,很多地方都要花钱。我帮不了别的,但至少能帮你解决一部分资金问题。”
陈楚白手指收紧。
张嘉佳继续说:“而且我也不是白帮你。她们拿到版权,肯定会好好编舞、好好宣传。到时候你的歌热度更高,对你也有好处。这是双赢。”
“嘉佳……”
“行了行了,别说谢谢。”张嘉佳打断他,“钱你收着,好好用。对了,二十万够不够?不够我再想办法。”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够了。谢谢。”
“客气啥。”张嘉佳笑起来,“好了不说了,我要去上课了。有事再联系。”
“好。”
挂了电话,陈楚白盯着屏幕上的转帐记录。
二十万。
之前他还在算计怎么省钱,现在突然有了二十万。
陈楚白靠在床头,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老师您好,我是昨晚发邮件的蔡壮楠。昨晚您回复说今天见面聊,我来跟您确定下时间跟地点。星火街舞团蔡壮楠】
他回复:【今天上午方便吗?】
几秒后,对方秒回:【方便!您说时间地点,我们随时可以。】
【上午十点,春西路星巴克。】
【好的!谢谢陈老师!】
陈楚白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上午九点五十,陈楚白到星巴克。
店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年轻人——四男一女,每个人面前都摆着咖啡。
看到陈楚白进来,为首的男生立刻站起来。
“陈老师?”
陈楚白走过去:“你是蔡壮楠?”
“对对对。”蔡壮楠连忙伸手,“终于见到您了。”
两人握了握手。
蔡壮楠指着旁边几个人:“这是我们舞团的成员——陈治宇、汤超、苏晴雨……”
陈楚白一一点头。
他的视线在几个人脸上扫过,突然停住。
蔡壮楠。陈治宇。汤超。苏晴雨。
这几个名字……
陈楚白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前世刷短视频时,不齐舞团的自我介绍视频。
一模一样。
陈楚白手指微微收紧。
是他们。
前世火遍全网的不齐舞团,就是眼前这几个人。
但为什么现在叫星火街舞团?
难道是因为世界线变动的原因?
其实自己也早就发现了,在这个时间点有很多之前的歌曲并没有问世,但却存在于自己的曲库里。
“陈老师?”蔡壮楠看他愣住了,“您没事吧?”
“没事。”陈楚白回过神,“坐吧。”
几个人坐下。
蔡壮楠很直接:“陈老师,关于《大展鸿图》的编舞授权,您觉得怎么样?”
陈楚白看着他:“你们想怎么用这首歌?”
“我们想编一支舞,发到b站和抖音。”蔡壮楠说,“会在视频里标注原作者信息,帮您宣传。”
“只是发视频?”
“对。”蔡壮楠点头,“我们就是个小舞团,也没什么商演机会。主要就是在网上发作品,偶尔在街头表演。”
陈楚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街头表演。
前世不齐舞团最开始也是在街头跳舞,后来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意外走红。
“你们舞团叫什么?”陈楚白问。
“星火街舞团。”蔡壮楠说。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