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门外则站着一位手持长枪的护卫,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雅羲一眼就看出,这四个女卫中只有一个是后天境,另外三个大概只是撑场面的,倒是门外那个长枪侍卫,竟然是先天境高手。
雅羲行至近前,依照此界的礼数,微微屈膝,
“民女雅羲,见过公主殿下。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昭阳公主原本漫不经心把玩着腕上玉镯的手指顿住了。
她从听到“琅嬛阁”的名头起,便存了心思要来瞧瞧,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能在短短几日里,搅动得满京城的贵妇千金们心驰神往,男人们也都在谈论。
多半是些狐媚手段,借着皮相和新奇玩意哗众取宠罢了。她今日来,便是要当众撕破这层皮,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晓得,在真正的天家贵胄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可当眼前女子真正站定时,昭阳公主准备好的所有刻薄言辞,竟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她见过美人,宫里从不缺颜色好的妃嫔宫女。她也自恃美貌,常对着镜子自赏。可眼前这女子也太美了吧
不是狐媚,也不是浓妆艳抹的妖艳,就是单纯的,没有死角、连同性都找不到一丝缺点的美,美得甚至让人生不出嫉妒,只余下近乎眩晕的仰望,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却又忍不住想要再看。
她甚至都觉得任何词语形容对方都不足够,只能在心里发出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感慨。
甚至连她身后的女卫们也被什么触动到,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同时松了松,眼神里都流露出不自觉的着迷和失神。
“免礼”昭阳公主听到自己干巴巴、甚至有些自卑的声音,立即一阵恼羞成怒,刻意将下巴抬得更高,“你就是这‘琅嬛阁’的主人?听闻你这儿有些新奇首饰,引得京中女眷争相追捧?你是何出身,能得到这些玩意儿?”
“回殿下,”雅羲直起身“民女祖上乃是前朝乱世时一小国遗民,携了些家传旧物漂泊海外。近年听闻洛朝海晏河清、欣欣向荣,这才携了些东西归来,想开开眼界,谋个安身之处罢了。”
她语声柔和,将自身来历说得模糊却合理。言罢,她自袖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上。
周围的女眷顿时发出轻呼,这是一条赤金手链,做工自不必说,关键是正中嵌着一颗不过小指指甲盖大小的宝石,波光流转,仿佛流动的液体般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今日得见殿下,实乃民女之幸。”雅羲姿态恭谨却无谄媚,“此物虽陋,却是民女一番心意。若殿下不弃,还望日后能常来阁中走动,全当是赏民女一个体面。”
昭阳公主的目光被那宝石牢牢吸住,呼吸微滞。她骄纵惯了,面子却不能不顾。
一名女卫得眼神示意,立刻上前,将一枚沉甸甸的金元宝置于雅羲身旁的案几上。
接着她也没再说什么,带着四名女卫,和门口的长枪侍卫便离开了,那华丽得銮驾很快便在护卫们得簇拥下消失在街角。
凝滞的气氛骤然一松。不少夫人小姐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安慰和赞叹。
而雅羲的表情却带着一丝好奇,这位公主殿下的身体,有些古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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