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惨烈喵,快来充充电)
血无涯的传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南域暗流涌动的势力网络中,激起了一圈圈紧张的涟漪。
百花谷中,花千媚捏着那枚微微发烫的传讯玉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精心描画的黛眉紧紧蹙起,美艳的脸上阴晴不定。
“两招……碾压圣人巅峰?”
她低声重复着血无涯传来的信息,心脏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原本坚信,苏离不过是玄天宗推出来的傀儡。
所谓的越阶战力都是编造的谎言。
可血无涯传来的消息,象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
“难道……姐姐她……真的是凭实力被杀?”
一个她一直不愿深想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让她遍体生寒。
但下一刻,滔天的仇恨便淹没了这丝寒意。
“不!不可能!”
花千媚眼中重新燃起疯狂的火焰。
“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或者……是玄天宗暗中给了他什么一次性的禁忌法宝!”
她死死攥紧玉符,几乎要将其捏碎。
“计划不变!”
她咬着牙,对着玉符另一端等待回应的血无涯传音,语气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
“血门主,事已至此,我们还有退路吗?”
“苏离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三日后,云石天宫,南域大小势力齐聚,众目睽睽之下,玄天宗难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明目张胆地保他?”
“只要我们联手,制造混乱,趁乱出手,未必没有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
“想想看,事成之后你们能分到的东西,百花谷的所有底蕴,还有云石天宫众多秘宝功法,海量灵石!”
传讯那头,血无涯沉默了。
巨大的利益面前,恐惧似乎被暂时压了下去。
他叹了一口气,止住了心里原本要退出的计划。
人心自古贪婪。
贪婪,最终战胜了理智。
“……好!”
血无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决绝。
“就依花谷主所言!三日后,云石天宫见!”
结束传讯,花千媚脱力般坐倒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座椅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知道自己是在赌博,押上了百花谷的一切,甚至自己的性命。
但杀姐之仇,不共戴天!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
百味斋内,香甜的气息弥漫。
空灵儿小口小口地吃着灵果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幸福的小仓鼠。
苏离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目光偶尔扫过窗外熙攘的街道,神情淡漠。
而剑瞎子,却依旧深陷在巨大的道心冲击之中,无法自拔。
“杀……出来的剑心通明?”
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脸色苍白。
他的识海中,仿佛有两股力量在激烈交锋。
一股是他师尊教导的,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至善剑意,讲究以德服人,以剑护道。
另一股,则是苏离那一个字带来的,尸山血海,杀伐果断,以杀止杀,以力破法的凶戾剑道!
两种理念截然相反,水火不容。
“师尊曾说,剑乃君子之器,当有仁心……”剑瞎子喃喃。
“呵。”一声轻微的嗤笑传来。
剑瞎子猛地抬头,看向苏离。
苏离并未看他,只是看着窗外,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君子之器?仁心?”
“你师尊的剑,杀过人吗?”
剑瞎子下意识地回答:“自然杀过,斩妖除魔,护卫苍生……”
“那就是了。”
苏离打断他,终于转过头,目光如冰冷的剑锋,直刺剑瞎子心神。
“既然都杀过,何必给自己的剑,披上那么多华丽的外衣?”
“剑,就是剑。”
“是凶器,是杀伐之器。”
“它的本质,就是斩断,就是毁灭。”
“所谓的道,所谓的理,所谓的守护与仁念,不过是持剑者强加给它的借口和束缚。”
苏离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你连自己手中的剑是什么都不敢承认,连杀戮的本质都不敢直面。”
“你的剑,如何能利?你的意,如何能纯?你的道,又如何能通?”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剑瞎子的识海!
他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一直以来,他都被师尊的“至善剑道”所束缚,认为杀戮是不得已而为之,是剑道的“污点”,需要靠“仁念”来化解和升华。
可苏离却赤裸裸地告诉他,杀戮就是剑的本质!
否认它,就是在否认自己的剑!
这与他毕生所学完全相悖,却……又隐隐指向了某种他一直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