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意识从生态球里抽离。
他睁开眼,正好看到苗苗一脸煞白地冲进办公室。
“秦风!出事了!”
苗苗连门都没敲,声音带着哭腔。
“陈默发来的紧急通报!中心医院今天下午,接收了三个奇怪的病人!”
秦风从“龙椅”上坐直了身体。
“他们全身都长满了紫色的斑点,嘴里一直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还攻击医生和护士!”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最关键的是,”苗苗的声音都在发抖,“凡是跟他们对视超过三秒的人,都会象中了邪一样,开始攻击身边的人!”
秦风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
二十分钟后,市中心医院。
急诊科门口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几个警察正在维持秩序,不让任何人靠近。
通过隔离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一片混乱。
几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很有派头的医生,正围在一起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专家,正对着镜头,试图安抚民众情绪。
“请市民们不要恐慌,初步诊断为一种罕见的新型神经性流感,具有一定的传染性,但完全可控。”
“我们的专家团队,正在全力制定治疔方案……”
秦风站在警戒线外,眯着眼看向隔离病房里一个被绑在床上的病人。
病人身上,那些紫色的斑点,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隐隐构成触手一样的纹路。
“流感?”
秦风冷笑一声。
“你管这叫流感?”
他无视旁边警察的阻拦,一步就跨过了警戒线。
“哎!你干什么的!不能进去!”
秦风没理会身后的叫喊,径直走向隔离区的金属大门。
“站住!”
那个正在接受采访的老专家,被人簇拥着拦住了他,一脸不悦。
“年轻人,这里是隔离重地,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秦风瞥了他一眼。
“我就是来胡闹的。”
他伸手就要去推门。
“保安!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老专家气得吹胡子瞪眼。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上来,想架住秦风的骼膊。
秦风肩膀一抖,一股巧劲发出,两个保安自己撞在了一起,东倒西歪。
他推开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整个隔离区,顿时鸡飞狗跳。
“疯了!这人疯了!”
“快!抓住他!他会被感染的!”
秦风对周围的喧哗充耳不闻,他径直走到那张被绑得最结实的病床前。
床上的病人双眼血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疯狂地挣扎著。
“让开。”
秦风拨开一个试图给他打镇定剂的护士。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了病人滚烫的额头上。
瞬间,一股只有他能感知到的,混乱而暴虐的精神波动,顺着他的指尖传来。
【寄生位置:延脑……】
果然是那玩意儿。
秦风收回手,动作快如闪电。
他绕到病人脑后,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病人后颈的一块皮肤,用力一挤。
“噗!”
一颗米粒大小,几乎完全透明的,像小水蛭一样的东西,被硬生生从皮肤下挤了出来。
那东西在空中扭动了一下,似乎想钻进秦风的指甲缝里。
秦风面无表情,拇指和食指一捻。
啪。
一声轻微的爆裂声,像捏爆了一个水泡。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在疯狂挣扎的病人,身体猛地一松,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眼里的血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整个隔离区,落针可闻。
所有医生护士,包括刚冲进来的老专家和医院院长,全都象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这……”
老专家指着秦风,手抖得象得了帕金森。
秦风拍了拍手,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医院院长,眼神冰冷。
“这些人,发病前去过哪儿,吃过什么?”
院长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说!”秦风的声音不大,却象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海……海鲜大世界……”院长结结巴巴地开口,“他们……他们都是去参加了那个‘海鲜大世界’的试吃活动……”
“吃了一种新……新进口的‘深渊蓝鳍刺身’……”
“深渊?”
秦风嗤笑一声,“这名字,倒还真贴切。”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还处于震惊中的医生。
“愣着干什么?等开席啊?”
“去,给我拿一瓶浓度最高的医用酒精,再搬个榨汁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