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翘着二郎腿,陷在用蜘蛛女王的丝和独角仙的甲壳特制的“龙椅”里。
这把椅子能根据他的坐姿自动调整角度和支撑力,比市面上任何一款人体工学椅都舒服。
他晃了晃杯子里的冰阔落,看着苗苗在一旁用精神力指挥一群萤火虫,在空中排出“风起除虫,宇宙第一”八个大字。
虽然歪歪扭扭,但总算没翻车。
“不错,有进步。”秦风喝了口可乐,“等你能让它们排出动态的清明上河图,就算出师了。”
苗苗小脸一垮:“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穹顶上几只负责警戒的跳蛛,突然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
苗苗身体一颤,捂住了脑袋。
“又有东西来了!”她的声音有点紧张,“一个很奇怪的信号,飞得很快!”
秦风放下可乐,没怎么在意。
“让哨兵处理掉就行。”
“不行!”苗苗的脸色白了,“这个东西……我……我听不到它的‘声音’!它象个石头!”
秦风坐直了身体。
听不到声音,意味着那不是纯粹的生物。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下一秒,上万只萤火虫瞬间汇聚,在大厅中央形成了一副巨大的、实时更新的3-d立体影象。
影象里,一只色彩斑烂的蜂鸟,正以反物理学的姿态悬停在总部大楼外。
它的身影只留下一道彩色的残影,翅膀的振动频率快得超出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它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没有生命的灵动,只有冰冷的数据流在飞速闪铄。
“陈组长他们派来的无人机?”苗苗小声问。
“他们没这技术。”秦风盯着影象,象是在欣赏一件劣质的艺术品。
他把影象放大,蜂鸟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淅可见。
“让分析组把数据报过来。”
话音刚落,环绕在蜂鸟周围,那些肉眼无法看见的微型尘螨,立刻将采集到的数据传了回来。
萤火虫组成的屏幕上,立刻弹出几行发光的文本。
秦风啧了一声。
“活儿太糙了。”他摇了摇头,“这不就是给遥控飞机套了个鸟皮吗?还学人家搞仿生学,山寨都算不上,顶多算个拼多多高仿。”
那只蜂鸟似乎完成了外部扫描,开始查找入口。
它发现了建筑表面那些蜂嵌套的六边形结构,似乎在分析哪里是薄弱点。
“行了,别让它在外面丢人现眼了。”秦风靠回椅子上,“开个门,请客人进来坐坐。”
他对着空气,象是在跟谁说话。
“园丁组,配合一下。”
总部大楼的外墙上,几株伪装成装饰植物的巨大捕蝇草,叶片悄然张开。
一股奇异的、带着高度浓缩花蜜甜香的气味,从捕蝇草的腺体中散发出来。
这股味道,对于任何需要补充生物能量的飞行单位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那只赛博蜂鸟的程序立刻做出了反应。
它放弃了对墙体的分析,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其中一株最大的捕蝇草而去。
它的逻辑内核判断,这是最高效的能量补给点。
就在它那尖长的喙即将接触到花蜜的一瞬间。
唰!
那株捕蝇草两片巨大的叶子,以堪比捕兽夹的速度猛然合拢!
蜂鸟的反应极快,在叶片合拢的刹那强行拔高,试图逃离。
可它快,有东西比它更快。
周围的草丛里,几十根比头发丝还细,但轫性堪比钢丝的蛛丝,如同弹射出的渔网,瞬间就缠住了它的翅膀和身体。
高频振动的翅膀被蛛丝锁死,蜂鸟象个被线缠住的陀螺,一头栽进了捕蝇草的“嘴”里。
叶片彻底闭合。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从诱捕到收网,不超过一秒钟。
总部大厅里,苗苗看着萤火虫直播的画面,小嘴张成了“o”型。
“这……这就抓住了?”
“不然呢?”秦风重新拿起可乐,“专业团队,懂吗?”
几分钟后,那株捕获的捕蝇草象个尽忠职守的快递员,用藤蔓把自己的“战利品”送进了秦风的办公室。
它张开叶片,把那个还在微微挣扎的“蛛丝粽子”吐在了地上。
秦风踢了踢那个粽子。
“送到实验室,让小螳带人给它做个全身检查。”
风起除虫公司的新总部里,有个专门的“生物实验室”。
被蛛丝捆得严严实实的赛博蜂鸟,被放在一个由蛛丝编成的无菌操作台上。
几只体型比寻常螳螂大了一圈,前肢那对“大镰刀”闪铄着金属光泽的螳螂,走了过来。
它们是秦风用从龙巢那里敲诈来的资源,专门培育出的“外科医生”。
其中一只螳螂,用镰刀的尖端,精准地切开蜂鸟背部的伪装羽毛。
另一只螳螂,用更小的附肢,熟练地掀开羽毛下的合金盖板,露出里面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