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陷在新买的人体工学椅里,脚翘在钛合金桌面上。
桌上的外卖盒已经换成了精致的骨瓷茶杯,里面泡着顶级的金骏眉。
墙角那只德国小蠊也鸟枪换炮,拥有了一个专属的亚克力投食盒,里面是进口猫粮。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这份惬意。
秦风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但备注是【风起除虫预约-1号】。
“喂,风起除虫。”秦风懒洋洋地接通。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急促又尖利的哭喊:“秦大师!救命啊!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心肝宝贝啊!”
一个穿金戴银,浑身香奈儿的富婆,抱着一只棕色泰迪,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地下室。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把本就不大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秦大师!就是你吧!网上说你法力无边!”富婆把狗一把塞到秦风怀里,眼泪说掉就掉,“你看看我的查理!它身上长跳蚤了!我的天爷啊!这可怎么办啊!”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
那只叫查理的泰迪,正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尾巴摇得象个螺旋桨。
“长了就除了呗。”秦风把狗放回桌上。
“不行!”富婆尖叫一声,差点把秦风的耳膜震破,“查理可不是一般的狗!它是冠军犬!它的毛是专门做过造型的,一根都不能少!”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提要求。
“第一,不能用任何化学药剂,会损伤它的皮肤和毛囊!”
“第二,不能剃毛,它的造型值三十万!”
“第三,不能让查理感觉到任何疼痛或者不适,它很胆小,会得抑郁症的!”
“第四,必须全部清除,一只都不能留!”
富婆说完,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十万!只要你能做到,这十万就是你的!不够我再加!”
秦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这活我不接。”
富婆愣住了:“为什么?钱不够吗?二十万!”
“不是钱的事。”秦风身体往后一仰,“你这要求,牛顿来了都得给你磕一个。我这主打的是生物防治,不是许愿。”
“五十万!”富婆咬着牙,报出了一个新数字,“大师!求求你了!查理就是我的命!只要你能救它,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
秦风敲了敲桌子。
“行吧。”他站起身,“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他让保镖把狗按在桌上,不让它乱动。
富婆紧张地捂住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秦风伸出手,悬在名叫查理的泰迪背上,手掌离狗毛还有几公分的距离。
他什么也没做,甚至眼睛都闭上了。
直播间要是在,弹幕肯定会刷“主播又在憋大招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富婆刚想问“开始了吗”,就看到匪夷所思的一幕。
查理那身蓬松的棕色卷毛里,开始冒出一个个比芝麻还小的黑色小点。
小黑点越来越多,它们从毛发深处爬出来,跳到狗的背上。
它们没有乱跳。
它们在狗背上,自动排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线。
然后,这条黑线开始移动,象一支训练有素的仪仗队,从狗的脖子,井然有序地走到尾巴尖。
最后,它们在尾巴尖上集合,排成一个整齐的方阵。
领头的一只跳蚤,甚至还朝秦风的方向,两条后腿蹬了蹬,象是在敬礼。
“这……这是在干嘛?阅兵吗?”一个保镖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富婆已经看傻了,手里的爱马仕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秦风睁开眼,拿起桌上一个装着半瓶酒精的玻璃瓶,拧开盖子。
“下班。”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狗尾巴上的跳蚤方阵瞬间激活。
它们一只跟着一只,跃向空中,划出一道道精准的抛物线。
扑通。
扑通。
扑通。
数百只跳蚤,没有一只失误,全部精准地落进了那个小小的酒精瓶里。
秦风把盖子拧上,放到富婆面前。
“好了,一只不少,全部到案。”
富婆看着瓶子里还在挣扎的黑点,又摸了摸自己狗子顺滑的毛发,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秦风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
“弟弟!亲弟弟!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啊!”
她从黑卡里又抽出一张,硬要塞给秦风。
“这是姐姐给你的零花钱!以后每个月都给你打!你可千万别跟姐姐客气!”
秦风把卡推了回去。
“行了,钱货两清,带你的狗走吧。”
送走这位差点就要当场滴血认亲的富婆,秦风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消耗还不如跟她说话累。
他刚坐下,准备清静一下。
门口的光线又被挡住了。
一个穿着连帽衫,戴着鸭舌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