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乖巧地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皮革扶手，目光偶尔瞟向坐在主位上已经开始审阅文件的许昊，心里甜丝丝的。
当司空静端着饮品出现时，陈冰敏锐地察觉到，这位一直气质温婉专业的空乘姐姐，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神几不可察地黯淡了一下。
虽然那抹异色很快被完美的职业微笑掩盖，但女人天生的直觉让陈冰捕捉到了那一丝不自然。
司空静为她递上橙汁时，动作依旧无可挑剔，只是目光低垂，没有与她对视。
这个小细节没有逃过许昊的眼睛。
他表面上依旧专注于文件，眼角的余光却将司空静那瞬间的失落尽收眼底。
他不动声色，只是在高杰过来低声询问行程细节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吩咐了一句：
“查一下司空静，看看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心思。”
高杰眼神微凛，默默点头领命，退到一旁。
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
一行人抵达下榻的酒店稍作安顿后，许昊便直接前往位于中环核心地带的昊天集团临时办公室。
这里虽然临时，但装修和配置都极尽奢华与高效，巨大的落地窗外便是维港繁华的景色。
在办公室里处理了几项紧急公务后，许昊放下钢笔，看向自从跟他进来后，就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待客区沙发上的陈冰。
她像个好奇的学生，打量着这间充满权力感和商业气息的办公室，不敢随意走动，也不敢出声打扰他。
许昊开口，打破了沉默，给了她一个选择：
“到了香港了。你是想现在去找你父亲，还是……继续跟着我？”
这个问题很直接，将选择权交到了陈冰自己手上。
陈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她抬起头，看向许昊，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依赖：
“我不去找爸爸。拍卖会明天才开始呢……我……我想跟着你，许昊学长。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给你添乱！”
她的选择显而易见。
父亲的庇护和既定的生活轨道，远不及眼前这个男人身边那充满未知和吸引力的世界来得有诱惑力。
哪怕只是在他办公室角落里安静地坐着，她也觉得比回到父亲身边更有意义。
许昊对于她的回答似乎并不意外。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算是默许了她的留下。
“自己找点事情做，无聊了可以让助理带你去楼下商场转转。”
他交代了一句，便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桌上的文件里。
陈冰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她用力点点头，像只被允许留在主人身边的小猫。
心满意足地重新坐好，拿出手机，戴上耳机，安静地看起视频来，不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打扰到他工作。
看着她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许昊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偶然捡到的“小尾巴”，似乎比他想象中更要粘人，也……更懂得分寸。
而在高杰那边，关于司空静的初步调查信息，正开始一点点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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