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明白。
她通过内部渠道，小心翼翼地向许昊的秘书王楠楠预约了时间，理由是想“当面向许董感谢给予的机会，并汇报对角色的理解”。
这是一个得体，却也蕴含了她真实意图的借口。
约定的时间是在一个工作日的傍晚，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昊天大厦顶层显得格外安静。
王楠楠将她引到许昊的办公室门口，低声说：
“许董在里面，请进。”
王鸥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角，轻轻敲了门，然后推门而入。
许昊正坐在那巨大的办公桌后，签署着文件。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显得既遥远又充满威压。
“许董。”
王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许昊抬起头，看到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放下笔，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王鸥？有事？”
他的直接，反而让王鸥事先准备好的、委婉的说辞卡在了喉咙里。
她抿了抿唇，决定开门见山。
“许董，冒昧打扰您。我是想来……亲自感谢您再次给我机会，饰演缪清这个角色。”
她先表达了感谢，然后抬起眼，勇敢地迎上许昊的目光，语气诚恳却带着坚定，
“但是，许董，我……我很困惑。公司里优秀的女演员很多，为什么两次都是……内定我？我和您接触不多，自问也没有立下什么了不起的功劳，这样的厚爱，我……我受之有愧，心里很不安。”
她将心中的忐忑和盘托出，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安。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尤其是在面对许昊这样的人时。
许昊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打扰的不悦，也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在王鸥带着倔强和真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系统细微的运行声。
几秒后，许昊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我觉得你能演好！”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酒柜旁，却没有倒酒，只是随意地靠在旁边。
“《琅琊榜》里的宫羽，你完成得很好，超出了导演组的预期。”
“至于缪清……”
他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王鸥身上。
王鸥的叩问，让他看到了她身上的另一种品质——不卑不亢，有追求，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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