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林峰顿时笑了:“不好意思,我手下的小兄弟,昨天每人都至少收到收了1000斤,我才会给他们按19算。你这么一个老手,居然还不如一帮新人,你哪来的脸跟我要19?”
孙二喜顿时就乐了:“林峰,这可是你不收我的肉票,那你现在就把这门生意的来龙去脉告诉我。要不然,我可就到处宣扬你的所作所为了。我倒是要看看以后你还怎么在肉联厂里混!”
“拜托,你是没脑子吗?我什么时候说不收你的肉票了?这不摆明了,你嫌我给的价低,不肯把票卖给我吗?”
林峰不怒反笑:“你大可以满世界去宣扬,我倒是要看看那些人到底会骂我,还是笑你。”
说着,他迈出一步,轻轻拍了拍孙二喜的脸:“我要是你啊,就赶紧把这肉票出手。反正对于你而言也不亏。万一真都砸手里的话。那你可真就是妥妥的大冤种了!”
尽管之前并没有听过冤种这个词,但听林峰说出来,想要明白它的意思也并不难。
孙二喜的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这才讪讪地把包递了过来,同时伸出了一只手:“360就360,那……你以后还要我收上来的肉票吗?”
林峰闻言顿时就乐了:“要啊,为什么不要?你能收我就要!”
说着,他又轻轻拍了拍孙二喜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咱们俩虽然有些小矛盾,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打的再狠,也不要眈误咱们赚钱呀!”
孙二喜眼神复杂的看了林峰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你要就行,那我先收票去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肉联厂的家属院。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林峰也不以为意。对黄文涛打了个眼色,让他坐上自行车的后座,便向之前跟韩守福一起吃饭的饭店驶了过去。
走进雅间,林峰就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怎么样了,韩老哥?下次你直接从银行给我转帐就行了。省得带这么多现金也是麻烦。还有……那位韩总怎么说,要多少肉?”
韩守福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说道:“我哥那边合计了一下,最多要55,000斤,再多就吃不下了。”
“行,我尽可能按照这个标准给你弄。”
又跟着韩生福扯了一阵闲篇儿,林峰就从口袋里取出了两套扑克。然后笑嘻嘻的招呼几人围着餐桌坐下:“你们不是一直闲着无聊吗?来,我教你们玩一个新的游戏。”
只不过,他的话音还没落下,韩守福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唉,这扑克牌能有什么新的游戏?就算玩出花来,不也就是万变不离其宗吗?”
林峰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就把两套扑克牌都取了出来,然后一边洗牌,一边介绍起游戏的规则。
果然,等林峰说完斗地主的玩法后,场间那几个人眼睛子都亮了起来:“这扑克牌能还能这么玩?”
“我先带你们玩两把,然后你们三个就可以继续玩了。当然,如果是三个人玩就用不了这么多牌,只要一副牌就可以。”
起初的时候,韩守福还有些不以为意,但当连续被林峰抢了两把地主之后,他顿时有些上头了。当林峰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一把按住了林峰的手:“再来一把,再来一把。你不能赢了钱就跑啊!”
无奈之下,林峰只能再陪他们玩了一把。然后,笑着把之前赢的钱全都散了出去。这才得以从牌局之中脱身。
走到门口,看着三人急赤白脸的样子,林峰也不禁摇头苦笑起来。
小龙他们几个人也没有闲着,这些天一直在没黑没白的干。
林峰昨天就跟他们说好了,中午的时候收一次门票,让他们到饭点的时候就直接去饭店,之前定好的雅间等着。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双方已经取得了足够的信任。本钱是林峰的,而且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已经有了至少几百块的利润。可以说怎么样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于林峰,离开饭店之后,就去供销社里买了点藕粉、麦乳精和水果,又买了一兜子鸡蛋。然后骑车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到了刘春明的家。
刘春明家位于清溪村儿隔壁村儿。他的父亲已经过世,母亲改嫁,家里就剩他一个。平日里游手好闲,就是后世所说的该溜子。
一般情况下,想要找到他还真不容易。不过,前几天才挨了几顿打,伤得不轻,现在应该不会到处乱跑。
诚然如同林峰想的那样,当他提着礼物走到门口时,这小子正扒着门缝,盯着对面一个大屁股老娘们看。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林峰也不禁暗暗给这个好兄弟竖起大拇指——
这小子在国内可真是屈才了,若是去岛国演个痴汉什么的,说不定真能一炮而红。
毕竟,别人需要演技,他不用啊!
林峰一脚踹在大门上,把眼睛都快钻进门缝里的刘春明被吓了一跳。扑通一声摔了个五心朝天:“操,谁他妈捣乱?有种你站住别动,老子抽不死你!”
刘春明骂骂咧咧的打开门,当看到林峰之后,整个人不由得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