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与馀南的电话后，郑钱斟词酌句，用了几个小时，写了这篇悼文。
然后交给了徐雯雯。
虽然曾经是一名娱记，但对这个名字，徐雯雯确实没什么印象：“这篇文章是发表在公司官网，还是辛浪那边？”
郑钱微微摇头。
“不投辛浪。”
他敲了敲这个名字，呵了一声：“连你都不认识的老头儿，发到辛浪娱乐，也没人去看——这篇文章，你先从里面摘个短文出来，用我和公司的微博号，发悼念的短文，然后再把短文翻译一下，嗯，翻译成英语就行，发到猫果树音乐的youtube账号，还有我的推特账号上，关键词就用“éricrohr{————”
凭借《ystupidheart》和《what are words》两首歌，猫果树音乐工作室”这个youtube账号已经有近百万粉丝关注了，连带着露比·琼斯”宋雨旗”这两个个人号，以及专门用于翻唱其他经典歌曲的猫果树音乐”等几个先后开通的矩阵内账号关注数量也在数万到十数万之间。
已经是有点儿影响力的账号了。
至于郑钱的推特账号，关注者不过万把人，其中大部分还是国内股民翻墙出去后关注的，之所以发在这里，是因为郑钱在柏林与东京认识的一些国外电影圈子的人，关注了他的这个账号。
“明白！”
徐雯雯脸上露出一丝恍然。
境外的圈子也是圈子，适时维护一下，也是必要的。
“——至于这篇文章，你找人翻译成法语，发给stéphanedelor先生，就用我柏林电影节短片金熊奖得主和东京电影节最佳导演的身份发过去就行————我给你的邮件里附了delor的邮箱和联系方式，他是法国《电影手册》的主编。”
听到老板的吩咐，徐雯雯忍不住愣了一下。
“6
您要发国外版面？”
“对，这个不是学术周刊，不收版面费————可能还有稿费呢。”
“万一，我是说，万一咱们这个稿子没有通过，要不要投其他杂志？”徐雯雯尽量用比较委婉的措辞来描述可能性最大的后果。
郑钱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这篇文章时效性很短，如果没通过，也没必要再投其他外媒了————找国内的渠道发一下也行。”
话虽如此。
他对这篇稿子还是抱了一些期望的。
至于给这位老先生写悼文。
是馀南的建议。
稍早前的电话里，馀南提到，郑钱应该算是世界上a级电影节里最年轻的最佳导演”获得者，可以代表亚洲新兴导演”发出一些亚洲声音”。如果郑钱以亚洲导演视角悼念法国新浪潮大师”这个角度来定位，文章很大概率会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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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电影手册》野心颇大，经常发表非法国导演的文章，尤其青睐获奖导演以及好莱坞或亚洲导演的电影，侯麦逝世后，《电影手册》策划了一个悼念栏目，你现在发表这篇悼文，占了天时地利，而且能求到人和。”
电话里，馀南仔细给年轻导演分析发表这篇文章的必要性：“国内那些老导演没有这个能力，但你不一样————下一期杂志是在二月初，跟柏林电影节就是前后脚————如果你的文章真的被《电影手册》录用，意味着你能给参加柏林电影节的那些记者、影评人、乃至评委们留下一个非常新鲜、非常良好的印象————这样我帮你撕奖，能占个先手优势。”
脑海里闪过这些话的同时。
郑钱想到了另外一个未来非常流行的方式。
“6
一唔，还有！”
他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徐雯雯，吩咐道：“你跟滕匆匆沟通一下，让她给你剪个三五分钟的短片，就用，就用————”
他沉吟了几秒，慢慢说道：“————就选侯麦的六个道德故事”和四季的故事”这两个系列，她对这些片子都熟悉————这些影片浪漫元素浓厚，配上《whatarewords》的慢节奏高潮部分，剪辑成三五分钟的情感蒙太奇，然后发到猫果树音乐工作室”的账号上————配我那篇短文。
“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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