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看到了手机上的名字,扬了扬眉毛。
是贾科长。
电话接通,没等对面开口,年轻导演就吸了一小口气:
——您觉得是谁在打我的闷棍?”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对面愣了一下。
半晌,贾科长才奇怪的反问:“———郑钱?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郑钱顿时意识到自己有点敏感了。
干笑了一声:“—一贾老师,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您也是来跟我聊那篇文章的事儿,今天已经接了好多个电话,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但我真没打人!您是知道我的————就杨蜜那个脾气,我哪里敢打她啊!”
贾科长笑了笑。
“是不是觉得有点吵?”他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恩?对。”
“习惯了就好,你这一年顺风顺水,还没感受过舆论的鞭笞,这次浅浅的尝一下,没坏处,以后还有更闹人的时候呢————你刚刚问我谁打你闷棍是吧?这个我肯定不知道,但我知道,不管是谁下黑手,都没太用力,只是在网上骂你两句,坏一坏你的金身”,就算那个上纲上线的艺德”问题,也是轻飘飘,没有落在实处的————这个手段在我看来,已经很文明了,你也是河东人,应该知道那些矿上的事情,跟煤老板们比起来,搞艺术的这些人虽然有点吵闹,但非常礼貌了。”
“——那您觉得我该怎么做?”年轻导演虚心请教。
“觉得吵闹,离远一点儿就行了,有时候冷处理是损失最小的方法。”
“离远一点儿?”
“恩————比如隔半个地球那么远。去年你在柏林拿了小金熊,今年有没有兴趣再去凑一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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