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老专家如蒙大赦,也不等别人说话,迈着一种极其怪异但速度极快的小碎步,象一阵风一样冲向了厕所。
看着老专家那火急火燎的背影,刘建国摇了摇头,笑着说:“看来老张这是真急了,毕竟岁数大了,肠胃不好。”
众人也没当回事,继续指挥着士兵们进行最后的清点和装车工作。
整个机库里,充满了那种大扫除结束后的空旷感。
除了几张桌椅板凳,连根螺丝钉都没剩下。
与此同时。
工厂厕所内。
“呼”
伴随着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老专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那种巨大的压力释放后的轻松感,让他那张紧绷的老脸都舒展开来。
这个厕所虽然在工厂里,但装修得还挺不错。
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异味,甚至还点着淡淡的熏香。
看来这个小李厂长,虽然造的东西挺不民用的,但在生活品质上还是挺讲究的。
老专家心里默默给李家俊点了个赞。
他蹲在那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些机器狗的技术参数。
‘那关节的灵活性,那平衡算法的响应速度,真是绝了。’
‘回去之后,得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把咱们那个步行机甲的项目也带动起来。’
就在他想入非非,规划着名未来时。
事情办完了。
老专家习惯性一掏兜。
“这”
老专家傻眼了。
他又往兜里也掏了掏。
没有。
然后,他不死心的地在周围摸了摸,
甚至连冲水箱的盖子上面都看了一眼。
没有。
一张纸都没有。
瞬间,老专家的脸色变得比刚才闹肚子时还要难看。
这就尴尬了啊。
他是谁?
他是堂堂兵器工业集团的高级工程师,享受特殊津贴的专家,走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
现在,居然被困在了一个玩具厂的厕所里?
而且还是因为没纸这种难以启齿的原因?
‘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难道要喊人?’
‘喊刘部长?还是喊那个小李厂长?’
‘不行不行,太丢人了。’
‘要是这时候喊人给自己拿纸,不是太丢人了。’
老专家嘀咕着,急得满头大汗。
他在狭小的隔间里左顾右盼,试图查找任何可以替代的东西。
但是这个厕所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绝望。
除了墙上的瓷砖,什么都没有。
“哎”
老专家绝望地叹了口气,心想难道真的要牺牲一条内裤吗?
就在他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准备做出那个艰难的决定时。
突然。
异变发生了。
在他旁边的虚空中。
空气并没有什么波动。
但是。
一卷白色的、崭新的、包装都没拆的卫生纸,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了。
它就那样悬浮在半空中,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托着它。
而且,这卷纸还非常“贴心”地往前递了递,直接递到了他的面前。
就象一个看不见的服务员,在说:“给,您要的纸。”
老专家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停止。
在这安静的厕所里,这诡异的一幕,比任何恐怖片都要吓人。
悬浮的卫生纸?
看不见的手?
这是科学能解释的吗?
虽然他是搞科学的,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人类对于未知的恐惧是本能的。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鬼鬼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瞬间刺破了厕所的宁静,穿透了墙壁,回荡在整个空旷的厂房里。
那声音凄厉、高亢,带着无尽的恐惧,完全不象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能发出来的。
外面。
正在指挥士兵封车的刘建国,听到这声惨叫,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什么情况?!”
刘建国脸色一变,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难道是有特务潜入?’
‘还是有没清理干净的危险品爆炸了?’
“快!救人!”
刘建国大吼一声,拔腿就往厕所方向冲去。
旁边的几个警卫员反应更快,端着枪就冲了过去。
李家俊也被吓了一跳,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跟着跑了过去。
王大锤本来跪在地上还在那儿思考人生呢,听到这动静,以为又要出大事了,吓得一骨碌爬起来,躲到了桌子底下。
“砰!”
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