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安哭到累了,在车上睡着了。
周宗律脱下羊绒大衣,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她眼尾的泪痕,他心疼得厉害。
把她带回到了别墅。
苏秘书拿着份资料过来,根本不敢去看男人沉得能滴水的脸色,“周总,查到了,顾寻的身份是假的,他原名是周斯寻。”
“周斯寻父亲是周少宇,周少宇是您爷爷周正国和他初恋情人生下的私生子……”
他也是刚刚才知晓,周正国竟还藏着这样一段风月旧债。
“老爷子这几十年来,没少给周少宇置办家产,如今他们在港圈早已有了自己的一方势力。”
“周斯寻在接近程小姐的过程中,盗取了华盛不少机密文档,让我们直接损失了几十亿……”
周宗律眼眸变得冰冷。
他常常在程岁安家里过夜,偶尔会落下文档,所以周斯寻是冲着他来的!
苏秘书一脸复杂:“没想到程小姐性格单纯善良,就这么被周斯寻骗了感情。”
周宗律看着躺在他床上的程岁安。
就连在睡梦中,她眉头也紧皱。
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脸,“这件事,不要让她知道,周斯寻的身份暂时对她保密。”
苏秘书诧异:“那程小姐那边,怎么跟她交代。”
而程岁安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任谁都看得出来,程岁安对周斯寻用情至深……
她被伤透了心,怎么可能会忘记?
万一之后她再见到周斯寻,岂不是又会旧情复燃?
守在床边的男人轻垂眼睫,置若罔闻。
苏秘书已经明白了他的态度,“我知道了。”
周宗律轻抚程岁安的头发。
而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周斯寻有出现在她面前的可能。
……
程岁安醒后就被告知那个伤了她的男人早已被赶出南城,落得个事业尽毁的下场。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关房间里,睡了两天两夜。
这天她刚醒,便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周宗律就在床边递来杯温水,“安安,喝点水润润嗓子,你昨夜哭得厉害,嗓子应该疼。”
她听着他的话张开了嘴,他顺势将水喂在她嘴里。
她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周宗律目光复杂,“就这么喜欢他?”
程岁安埋在被子里,无声流泪,“恩,没有比他更好的了。”
这句话,仿佛有只手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周宗律生出了很强烈的危机感,但他没有显露。
他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周斯寻在她心里竟有了这么重要的地位……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低估了初恋对于程岁安的意义。
周宗律抿直了唇线。
他会陪着她,直到她忘记那个人……
见已经半夜两点。
薛柚宁给他打了电话,周宗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接。
程岁安声音沙哑:“这么晚了,你不回去?”
他眸光却深邃似潭,声音不高,“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你。”
程岁安是越发看不懂他了。
但她也懒得管了,她好累,她翻过身,又任由自己陷入那无尽的痛苦。
她失恋了多久,周宗律就陪了她多久。
程岁安觉得愧疚,对他挤出个璨烂的笑容,“我没事,我已经走出来了,从今天开始,我就不会难过了。”
周宗律却一脸复杂,轻抚她发顶,“我去给你做饭,做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好不好?”
说不难过,那是假的。
虽然谈了短短两个月,可那是程岁安人生中的第一次恋爱。
她一颗心全扑在了那个人身上,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换谁不难受?
程岁安心里难受,却不承认。
她失恋的这些天,精神萎靡,都是周宗律来她家里陪伴她,她的衣服都是他洗的,还手洗她的袜子。
周宗律每天都会过来,轻摸她的脸,“你最近饿瘦了很多,我去买些食材给你煲汤,让你好好补补。”
失恋一周,程岁安便走了出来。
她开始打扮自己,上班,人也精神了很多,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这天在咖啡店。
沉岚问,“安安,你还喜欢顾寻吗?”
之前提起这个名字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刻骨铭心。
程岁安捏紧杯子,不久淡淡一笑,“我早就释怀了。”
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沉岚都很开心。
这天,周宗律来到她家中,打开门一看,却空无一人。
他突然陷入恐慌,怕她寻短见。
结果苏秘书查到了她的信息,他语气复杂:“周总,程小姐在酒吧买醉去了……”
周宗律:“酒吧地址发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
待他深夜赶到酒吧,就发现程岁安穿着黑色丝绒短裙坐在那,长度勉强盖住大腿根,她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