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奇不敢推断,左日贤王是谁?骠月最能打的统帅,大周贪狼军号称是不死不退的虎狼之师,就这都被左日贤王冲成一盘散沙,你以为镇魂大营两万士卒能比肩贪狼军?”
老孟咬了咬腮帮子,继续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用百余条命换了三十多条命,谁肯做赔本的买卖?更何况是左日贤王。”
“难道是在示弱?让咱们放松警惕之后,率军同时攻打四门?”小伞用短刃削着柴火,猜测起来龙去脉。
平时他沉默寡言,喜欢充当先锋官,其实人很机灵,要不然次次冲在前头能活这么久?到了紧要关头,脑子绝对比刀子好用。
“我若是能猜到左日贤王咋想的,以至于屈才当你们的伍长?”老孟冷声道:“他葫芦里卖的啥药,只有他自己清楚,反正玄月军统帅想要踏破镇魂关的话,真的不费吹灰之力。”
李桃歌也觉得蹊跷。
流放西疆途中,有各种高手行刺,魂师,太白士,羽刹一族,神婴,数路大神各显神通。
堂堂玄月军,竟然只派普通兵士攻城。
太掉价了。
若是有太白士施展神威,石力儿那种悍将冲击城门,镇魂关能守的住吗?
咚咚咚。
思绪被擂鼓声敲走。
几人抄起兵刃,快步走向营外。
身后响起老孟叮咛,“兔崽子们,把命看紧点,别死在老子前头!”
当李桃歌登上城头,看到匪夷所思的一幕。
百余名骠月步卒赤裸半身,凝立在冰天雪地之中,一具具宛如雕塑,数百名轻骑守在左右两侧,而在他们的后面,有数十名兵器各异服饰各异的怪人,最后则是数千名披甲猛士。
玄月军摆出如此大的阵仗,恐怕真如孟叔所言,想要初一当天踏平镇魂关。
李桃歌暗道不妙,抢过牛井盾牌,一手持枪,一手持盾,守在垛口前沿。
“桃子,你拎的动吗?还是我来。”
大敌当前,牛井收敛起憨傻姿态,破天荒正经起来。
“放心,拎的动。”生死存亡之际,李桃歌不再有所遮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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