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愣了一下,“那怎么办?去外围?”
“不。”
池川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灯下黑的道理,这群魔族土包子肯定不懂。
“我们去祭坛下面。”
池川指了指地面,“就在文林那个老妖婆的眼皮子底下。”
墨玉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姐,你疯了?那是送死啊!”
“听我的。”
池川嘴角勾起一抹神棍般的自信微笑,“这就叫——富贵险中求。”
“而且,只有在那里,我才能给他们准备一份真正的惊喜。”
墨玉看着姐姐那充满智慧和疯狂的眼神,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
太帅了!
这才是他心目中那个从天而降拯救他的神女姐姐!
“好!听姐姐的!”
墨玉咬牙切齿,“大不了就是一死,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值了!”
池川心里默默点赞。
这工具人,真好用。
“走,带路。”
池川挣扎着站起来,目光穿透黑暗,仿佛看见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文林仙尊。
老妖婆,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你的好徒弟,带着她的挂逼外挂,回来索命了。
……
血祭坛正上空,是血魔城的中心大殿。
大殿内,气氛压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何承平整个人飞了出去。
他在地上滚了三圈,撞到柱子上才停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不敢擦。
他立刻爬起来,跪好,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废物。”
文林站在高台上,声音冷得掉渣。
“还有三天。”
文林伸出三根手指,指甲猩红。
“圣君降临的日子就在三天后。”
“天魔体有了,纯阳体有了。”
“唯独最关键的玲珑仙骨,我的好徒儿方怀玉,不见了!”
文林走到何承平面前,挑起他的下巴。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你不是说借了镜臣的黑令牌,一定能把那个贱人的骨头封进夕月体内吗?”
“人呢?”
何承平瑟瑟发抖。
他是真的怕。
不仅怕文林,更怕死。
“师尊……不,圣女息怒!”
“那方怀玉被神魂重创,绝对跑不远!”
“深渊之下我们也搜了,腐毒魔蟾死了,说明她肯定在底下待过。”
“一定是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疗伤!”
文林冷笑一声。
“疗伤?”
“深渊底下全是镜臣的眼线,连只苍蝇公母都分得清。”
“她能躲哪去?”
文林猛地甩袖。
一股黑气重重砸在何承平胸口。
“噗!”
何承平再次喷出一口老血。
“给我找!”
文林歇斯底里地咆哮。
“把深渊给我翻个底朝天!就算把地皮刮三层,也要把她给我挖出来!”
“找不到第三个阵眼,你就自己跳进祭坛里去填坑!”
何承平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眼中满是怨毒与惊恐。
方怀玉……
你这个贱人,到底死哪去了!
……
此时此刻。
被通缉的人,正惬意地翘着二郎腿。
就在文林脚下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一处极其隐蔽的岩石夹层里。
这里是祭坛地基的空隙,周围布满了加固阵法。
原本是死路。
但墨玉这个基建狂魔,竟然硬生生在这里凿出了一个两室一厅。
“姐,吃果子。”
墨玉像只勤劳的小蜜蜂,捧着几个红彤彤的灵果凑了过来。
眼神里写满了求摸头。
池川控制着方怀玉的身体,接过果子,咔嚓咬了一口。
真甜。
这就是软饭的滋味吗?
真香。
池川一边嚼着果子,一边用超频感知偷听上面的动静。
听到何承平挨打,他差点笑出声。
“该。”
池川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这何承平也是个极品抖,被老妖婆当狗使唤,还乐在其中。”
墨玉蹲在一旁,看着姐姐吃东西,脸上泛起痴汉般的笑容。
“姐,你慢点吃,还有呢。”
池川瞥了他一眼。
这小子,没救了。
自从把自己带进这地底核心区,墨玉简直把舔狗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
端茶倒水,铺床叠被。
甚至还想帮自己洗脚。
要不是池川誓死不从,这会儿估计脚皮都被搓秃噜了。
“外面情况怎么样?”
池川问道。
墨玉收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