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缩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一个是只剩半截身子的癞蛤蟆。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团不可一世的黑雾，被那个看不见的鬼王像捏臭虫一样捏爆。
连渣都没剩下。
方怀玉转过身，玄钥在她指尖轻轻跳动。
她的目光在两魔身上扫过。
“点兵点将，点到谁，谁就先死。”
池川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哼着不着调的童谣。
方怀玉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个缩在柱子后面，抖得像筛糠一样的鼠头魔将身上。
这货长得尖嘴猴腮，两撇胡须一颤一颤的，眼里的恐惧都要溢出来了。
“你。”
方怀玉抬手一指。
“过来。”
鼠头魔将浑身一僵，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他不但没过来，反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磕得咚咚响。
“姑奶奶饶命！仙女饶命啊！”
“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待哺的小老鼠，求您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方怀玉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耐烦。
“我问，你答。”
“答得好，活。”
“答不好，刚才那就是榜样。”
鼠头魔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求生欲瞬间战胜了恐惧。
他连忙直起上半身，胸脯拍得震天响。
“您问！您尽管问！”
“小的乃是这血魔城的包打听，就没有小的不知道的事儿！”
方怀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如今魔族，谁在掌权？”
鼠头魔将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回姑奶奶话！如今魔族那是乱成了一锅粥啊！”
“原本的魔尊老人家闭关走火入魔，把自己给炼炸了！”
“现在是东边的黑风怪和西边的白骨精在争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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