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成功跳过开场cg。
池川在识海里吹了声口哨。
方怀玉这次没有蹲墙角,而是直接混进了负责端菜的侍女队伍里。
她脸上戴着千幻面具,气息压到了极致,活像个没有存在感的背景板。
锣鼓喧天,红绸漫卷。
那一剑,如期而至。
女帝吐血,身形坠落。
新郎官飞身而起,伸手去接。
就是现在!
“动手!”
池川一声爆喝,神魂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超频感知,最大功率!”
无数根无形的神魂尖刺,像暴雨梨花针一样,无差别地刺向在场所有拥有神智的生物。
“啊——!”
原本庄严肃穆的婚礼现场,瞬间变成了大型蹦迪现场,所有长老宾客捂着脑袋满地打滚。
动作潇洒的新郎官,身形也是猛地一僵,眼神出现了瞬间的呆滞。
整个世界的画面仿佛卡顿了一下。
“阿威十八式——电光毒龙钻!”
方怀玉脚下发力,青石板瞬间炸裂成粉末。
她整个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旋转着冲向半空中的两人。
没有救人。
也没有杀人。
方怀玉的手指快得只能看见残影,在女帝腰间那块不起眼的玉佩上一勾。
那是第四把玄钥的气息!
“得手!”
方怀玉借着旋转的力道,在空中强行变向,一脚踹在新郎官僵硬的脸上,借力弹射而出。
新郎官被踹得脑袋后仰。
“何放谁”
新郎官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听不真切。
周围的长老们想要攻击,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在原地抽搐鬼畜。
天空中的黑云停止了翻滚,仿佛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跑!别回头!”池川大吼。
方怀玉落地,将那枚玉佩死死攥在手里,头也不回地冲向城门。
身后,原本鲜活的婚礼现场开始崩塌,如镜子碎裂。
炸开的镜子带着神威刺向方怀玉的后背。
“神魂化盾!”
池川闷哼一声。
一面透明的金色盾牌在方怀玉身后瞬间成型。
“砰!”
碎玻璃撞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池川只觉得脑子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眼冒金星。
“这也太硬了!这玩意儿绝对不是元婴期能扛的!”
方怀玉借着这股冲击力,速度再次暴涨,直接飞出了城门。
她回头,遗憾地看着新郎官,他腰间的玉佩里,是第五把玄钥。
眼前白光大盛。
那种令人作呕的失重感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手里那块温热的玉佩触感无比真实。
“赌对了。”
方怀玉在失去意识前,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咳咳咳”
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
方怀玉猛地坐起身,剧烈地咳嗽着。
四周不再是那个喜庆又诡异的婚礼现场,而是一个昏暗干燥的洞穴。
一具枯坐的白骨就在不远处,空洞的眼眶正对着她。
而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短剑形状的钥匙。
第四把玄钥,归位。
识海却一片死寂。
“池川?”
方怀玉心头一紧,拿到玄钥的兴奋感瞬间冷却下来。
“别喊了没死”
池川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哼哼。
“透支了刚才那一下神魂防御,差点把老子干昏。”
“这幻境什么来路,那只大手有股子雷劫的味道。”
方怀玉松了口气,只要人还在就行。
她刚想安慰两句,手中的玄钥突然震动起来。
一股白色的雾气从玄钥中飘出,在半空中缓缓凝聚成一道虚幻的身影。
一身黑甲,容貌俊美,正是那个新郎官。
他的眼神充满了沧桑和疲惫。
“你们终于来了。”
残魂看着方怀玉,或者说是看着方怀玉体内的某个灵魂。
方怀玉一愣,指了指自己:“前辈是在跟我说话?”
他摇了摇头,目光穿透了方怀玉的肉身,直视识海深处。
“我在跟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说话。”
池川原本还在装死,听到这话,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
“卧槽?他能看见我?”
“不是看见。”
残魂轻叹一声,声音哀伤。
“是因为你身上的味道,和当初那个骗子一模一样。”
“骗子?”
池川在识海里差点跳起来。
“老子是正经引渡人,拥有编制的公务员,怎么成骗子了?”
方怀玉眉头微皱,看着那道虚影:“前辈,此话怎讲?”
残魂萧林目光幽远,像是穿透了岁月。
“四千年前,一个叫系统的东西出现,说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