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房门已经打开。
苏阮想把能穿的衣裳都带走,她换了身以前穿的旧裙子,裙子有点小,穿在身上紧绷绷的,就今天这小半天,勉强凑合着穿吧。
头发还是喜宴时那样,松松地在一边编了个辫子,只把小红花取了下来。。
顾振国眼睛一一眨不眨地看着苏阮从自己面前走过,抱着洗衣盆去了水池,弯着腰,搓起了衣裳。
裙子很紧,从他的角度,恰好看到苏阮柔韧的细腰微微凹着,显得臀部格外的饱满挺翘,让人浮想联翩……
顾振国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他站起身,悄悄走到苏阮的身侧。
声音有些喑哑。
“软软,我来帮你洗吧?”
“不用,就快洗好了。”
苏阮头也不抬,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上方灼热的目光。
那目光穿过她的脖颈,直直地盯着衣领处忽隐忽现的那抹雪色。
是的,低头洗衣裳的苏阮,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走光了,并且被某个大灰狼看个正着。
她将裙子用力一拧,拧干水,转身就去衣绳那晾。
晾完衣裳,她径直回了房,打开衣柜,收拾起行李。
顾振国紧跟进来。
“软软,我帮你一起收拾。”
苏阮没理他,鉴于某人今天在婚宴上让她不爽,她决定冷着他。
苏阮将衣裳一件一件的往床上扔,顾振国拿起来一件一件的叠。
忽然,手里抓到一块小布料,顾振国张开手掌一看,熟悉的颜色,熟悉的柔软、熟悉的气味。
他声音又哑了几分。
苏阮回头一看,顾振国两只大掌正捏着她的胸衣,翻过来翻过去的看。
她的胸衣都是她老妈亲手给她做的,不是别人那样的前后两块布拼接的小背心,而是模仿胸部的型状做成两个空空的半圆,前面稍稍加厚了几层,底下加了点松紧。
两个半圆之间有扣子扣着,肩上身后都是细细的带子。(类似于现在的文胸)
老妈说这也是她家先祖发明的,穿起来能让胸部固定、保护好胸型不下垂。
苏阮的脸瞬间就红了。
“这个不用你叠,你给我。”
她连忙伸手去夺,没想到顾振国一下把那小布料举高,她没抢到布料,反而扑在他怀里。
顾振国一手举着,一手圈着苏阮的腰,目光炽热地看着她的眼睛。
“告诉我是什么,软软。”
“你别管是什么,快给我。”
苏阮压根顾不上现下什么处境,她用力按着他的肩,跪在床上,挺直了身体往上夺。
够了几次,每次在她快要够到时,对方的身体就往后弯,苏阮只好跟着他继续往前扑。
扑通一声。
好消息是,苏阮终于抢到了那块布料。
坏消息是,她把顾振国给扑倒了,胸脯还紧紧压着他的脸。
她吓得想赶紧爬起来,奈何一只大掌同时按住她的后背,她动都动不了。
那个被她压在胸口的脑袋,还一直来回蹭啊蹭……
好软、好香、好弹,顾振国贪婪的来回移动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柔乡。
他想闷死在这温柔乡里。
“顾振国,你快放开我。”
苏阮挣扎不开,只好去扯他的头发,奈何他的头发是板寸,扯也扯不动。
好不容易扯动了,按在她后背的大掌松开,苏阮艰难地跪起。
妈耶,她怎么跪在他胸口上?而且她还穿的是裙子。
苏阮后知后觉,赶紧往后退,想要下来。
却没想到刚才静静躺着的男人,像头黑豹子一样迅速将她扑倒。
铺天盖地的吻就这样席卷而来……
该死,她今天本来想不理他、不让他亲的。
苏阮想躲,伸手去推眼前的男人。
两只手腕却被他的大掌一把抓住,固定在头顶。
她象一只入了虎口的小白兔,只有被吃的份。
男人的吻从额头到眼睛、再到小巧的鼻子,最后停留在花瓣似的嘴唇,辗转反复……
明明心里还在抗议,苏阮的身体却软了下来,唇舌不由自主地配合他、迎合他。
感觉到小姑娘的配合,顾振国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捧着她的脸,吻得更加投入。
“唔,软软,你好软、好甜、好香……”
吻了半天,直到苏阮快要喘不上气时,顾振国才松开嘴。
下一秒,他的唇又移向她的脸颊、再到耳垂,然后是修长的脖子,就在他准备继续往下移时……
扣扣扣
敲门声适时的响起。
伴随着敲门声,依旧是他老丈人阮明轩温润的嗓音。
“小顾啊,不是说六点去取照片的吗?现在快五点半了。”
两个人瞬间一动不动。
“知道了爸,我马上就去。”
顾振国撑起身体,漆黑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大口喘着气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姑娘。
半晌,在她已经红肿得不象话的唇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