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人家的背景板。
他自己倒是毫不在意似的,一边敲栏杆,一边跟着耳机里的节奏点头。
滴滴滴。
手机铃声唤醒了他游离的心思。
这个时间——
还有谁会给他打电话?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高挑的男人手指一勾,打开手机:
“摩西摩西——这里是五条~”
“你好……请问,是乙骨忧太的老师吗?”
“诶?倒是可以这么讲啦——”
五条悟笑嘻嘻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是个……不认识的女声?
这温和的声音伴着滋滋的电流声,犹如晨曦的钟声,傍晚的沙鸥,晚风,丝绸和炉火,柔软得让人全身心信任。
这次的人选得还不错嘛!
“是这样的,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在一片废墟里捡到了您的学生,抱歉,由于他昏过去了,我只好把他带回了家里。”
“嗯嗯。”
关于失踪的学生的信息吗?
居然自己撞上来了?
“现在,他醒了,但是伤口刚刚缝合,恐怕没有能力自己回学校,所以,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能拨冗来接他呢?”
原来如此——
五条悟站直身体,高兴地打了个响指。
意料之外的目击者捡走了忧太,阴差阳错破坏了烂橘子的灭口计划,啊哈,人算不如天算!
啊,这下,有人要气得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一起犯病把自己送进医院里咯~
不过,能在癫狂的老家伙搜寻下,把人藏整整七个小时,包扎乙骨忧太的伤口,避开祈本里香的攻击,甚至连窗都检测不到他的痕迹——
有本事啊,这位陌生的女士!
五条悟高兴地吹了个口哨,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些许好奇。
咒术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能人,他怎么不知道?
难道,是横滨那边的异能者?
“诶,眼下我恐怕没有空闲时间哦?”
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有能力,有爱心的好心人,不好好利用一下,简直对不起从天而降的机会啊~
“啊?”对面似乎很惊讶。
“啊,不对,应该说……我最近都没时间。”
五条悟推了推眼镜,轻佻地跃下三阶台阶,闪身钻进站台里。
身高腿长的男人长腿一压,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被狠狠踹了一脚,压在脚下,脚跟用力捻了捻——
“啊!!!”
尖叫声让周围的人惊恐地离这个地方远了一点。
“五条先生?那边好吵,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在医院,有个人在做头部按摩手术,叫得很大声,不用理他。”
面带笑意的青年一脚踹晕尖叫的男人,脸不红气不喘撒谎:
“你也知道,像老师这样的职业,总需要定时来医院复查,职业病嘛!”
“真的有这种手术吗……不对,五条先生,你在医院?正好,您可以顺路来接一下您的学生啊,顺便结一下手术费,以及我被损坏的家具的装修费。”
“噗。”
居然敢把带着特级咒灵的咒术师带回家,又只损坏了些家具,该说是大胆好呢,还是艺高人胆大?
“你、您笑什么?”
啊,糟糕,好像被听到了。
“我没笑,是隔壁做检查的笑的,挠到他痒痒肉了吧可能。”
“……您的意思是说,手术室和检查室挨着?”
“噗、咳咳、对。”
“???”
对面不说话了,隔着手机他都能听出她的无语。
捂着扬声器,五条悟无声地乐。
嘿嘿,好玩儿。
能一本正经地相信他的玩笑的,好久没见到了。
连一年级的三小只都不搭理他了,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五条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不过,也不能玩得太过火了。
把人玩急了可就不好玩了。
“五条——你不能杀我,你——”
不耐烦地把人踢晕,五条悟换了个手拿手机,笑盈盈地补充道。
“不过仔细一想,我倒是记得一个,简单来说,一个不记名银行账号的密码?按照平常的说法,它属于你了,好心的小姐。”
“可是——”
“一千万,让我那学生在您那儿再待一星期,怎样?”
“多、多少?”
“一千万,不够吗?”
一千万对五条大少爷来说,简直是笔小得不能再小的钱。
如果能用这笔钱换来一个星期的时间,让乙骨忧太好好休息,用他的失踪把最近跳得欢快的家伙一网打尽——
简直和一口气吃完十个毛豆生奶油喜久福一样棒的大好事呀!
他还没过瘾呢!
正好,把麻烦甩给别人,他早就想这么试一下了!
“五条先生——这里全是普通人,把人放下!”
突然,从人群里窜出更多的,穿着奇怪制服的人。
五条悟嘴角一撇。
碍事的家伙,来得总是那么快。
他脚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