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明狗!他们在两边山上开炮了!”
副将满脸烟灰,仓惶来报。
“快!组织人马,夺回两侧山头!把他们赶下去!”阮成德嘶声吼道。
然而,还没等安南军组织起有效的反扑,正面,震耳欲聋的、更加密集恐怖的炮击开始了!
“轰隆隆隆——!”
饶鼎臣指挥的正面主炮兵阵地,超过百门重炮、臼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大地在颤抖,空气在撕裂!无数炮弹如同钢铁暴雨,倾泻在隘留关那并不算特别高大坚固的正面城墙和关门上!
实心铁弹如同重锤,反复锤击着关墙,夯土包砖的墙体在超乎想象的动能冲击下,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缝、凹陷,砖石剥落。
专门用于攻城的臼炮,则抛射着沉重的开花弹和燃烧弹,越过城墙,落入关内,造成更大的混乱和杀伤。
隘留关,在这立体式的、来自三个方向的炮火洗礼下,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安南士兵从未经历过如此密集、如此精准、如此持久的炮击。
他们惊恐地四处奔逃,寻找掩体,但到处都在爆炸,到处都在燃烧,到处都飞舞着致命的弹片和碎石。
惨叫声、哀嚎声、爆炸声、建筑物倒塌声混成一片。
许多士兵甚至还没看到明军的面,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仅仅半个时辰的炮火准备,隘留关的正面城墙已被轰出数段缺口,关门更是被直接炸碎。
关内军营一片狼藉,死伤惨重,幸存的士兵大多魂飞魄散,建制被打乱,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长官。
“差不多了。”
一直用望远镜观察战况的陈友仁,见关内烟火弥漫,抵抗微弱,果断下令:
“总攻!开始!”
“咚!咚!咚!咚!”激昂的战鼓擂响!
“杀——!”
正面待命的第二军将士,在军旗指引下,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被轰开的缺口和破碎的关门,涌入了隘留关!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燧发枪,以严整的队形推进,清理残敌,占领要地。
与此同时,东西两侧山岭上的明军山地部队,也开始沿着抢占的通道向下冲锋,与正面部队形成夹击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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